“請大家讓一讓!”
“快點!”
祁晏看著救護床消失在電梯后面,眉頭皺得更緊。
“錢錢?”岑柏鶴注意到祁晏表情不太對。
“救護床上的那個人,我昨天剛剛見過,”祁晏嘆息,“當時還好好的。”
岑柏鶴無聲拍了拍他的肩“我們先去處理傷口。”
見到醫生后,祁晏果然被醫生批評了,面對醫生大叔嚴厲的眼神,祁晏只能老老實實的聽訓。
“傷口發炎得不太嚴重,幸好你們來得很及時,如果拖得太久,就只能拆了線把周圍的腐肉全部處理掉,然后重新縫合,”醫生大叔嘮叨道,“你們年輕人也不要把身體不當一回事,該忌口的忌口,該養身就養身,早睡早起保持運動,比什么都好。”
祁晏乖乖點頭,醫生見祁晏這么沒脾氣,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幫他處理好傷口以后,又給他開了口服消炎藥:“樓下的藥房排隊拿藥。”
“謝謝醫生。”祁晏走出醫生辦公室,整個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見他這個樣子,岑柏鶴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現在知道怕了?”
祁晏瞪了他一眼:“還有沒有兄弟情義了,看到兄弟落難,不同情就算了,你竟然還嘲笑我。”
“誰說我不同情你,我同情著呢,”岑柏鶴干咳一聲,“這個藥單子上的藥,我讓人給你送過來,別去排隊了。”剛才上樓的時候,他看到取藥劃價窗口排了長長的隊,也不知道要排多久。
“好啊,”祁晏把藥單子塞在岑柏鶴手里,兩人正準備進電梯離開的時候,一個老太太叫住了他。
“小祁。”
“郝大媽,你怎么在這?”祁晏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昨天一起比賽過的老太太,因為王大媽跟他說她名字時,這個名字太個性,他一下子就記住了。
郝美麗一聽祁晏這稱呼,就知道王嬌嬌肯定把自己名字告訴這個年輕人了,“我們小區有人送到醫院來搶救了,我作為業主委員會的代表來看看她。”
祁晏想了想:“是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人?”
“你認識她?”郝美麗驚訝地挑起眉頭,“她現在重傷昏迷,受傷原因不明,現在警方正在查這件案子。”說完這些,她注意到祁晏身邊的岑柏鶴,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哪來的大人物,面相竟然這么好。
她在岑柏鶴臉上看了好幾眼,才笑著感慨道:“好俊的年輕人。”
祁晏聞失笑,郝大媽與王大媽不愧是朋友,連夸岑柏鶴是的話都差不多,“是啊,人以群分嘛,我長這么帥,朋友怎么可能不俊。”
郝美麗笑了幾聲,倒是沒有反駁祁晏的話,她看了眼他的手,“禍兮福所倚,受點傷換一換新血,增加提高造血功能,也挺不錯。”
辭別王大媽,祁晏與岑柏鶴走進電梯里,岑柏鶴問“剛才那位老太太也是你們小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他總覺得祁晏小區的人與其他人格外不同,要說哪里不同,他也挑不出什么。
祁晏搖了搖頭:“一個社區,但不是同一個小區。”電梯里還有其他人,祁晏沒有跟他說郝美麗的真實身份。
電梯在六樓停下,很快從里面走出一對抱著孩子的夫婦,小孩子哭得厲害,孩子媽媽一邊哄著,一邊從男人手里提著的袋子里拿出一個兌好奶粉的奶瓶。
電梯里人很多,奶瓶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祁晏的手臂,祁晏察覺到奶已經涼了。
小孩子似乎對奶瓶的奶嘴很抗拒,怎么也不愿喝奶,奶嘴塞進他嘴里,他也搖晃著腦袋把奶嘴吐了出來,并且哭得更大聲了。電梯里的眾人雖然不愛聽小孩子哭聲,但是也能體諒小孩子身體不好,大家都沒有說什么,反而是小孩爸媽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大姐,孩子哭得很厲害,就不要給孩子喂奶了,萬一嗆住了怎么辦?”祁晏看了眼孩子媽滄桑的臉,以及小孩子白嫩嫩的蘋果臉,這對夫妻兩人都是單眼皮,居然還能生出一個雙眼皮孩子出來?這種中彩票一樣的幾率能被這小孩遇上,他長大以后,應該去買一打七星彩來試試手氣。
“謝謝啊。”這個大姐捏著奶瓶的手一僵,把奶瓶塞回男人手里,繼續抱著小孩哄。
“讓我來試試吧,”祁晏趁大姐不注意,抱走了她手里的孩子,“我最擅長哄孩子了。”
祁晏這個動作太突兀了,整個電梯里的人都開始懷疑他是搶孩子的壞蛋,有兩個比較熱心的年輕人甚至站在了電梯門口,準備隨時把祁晏攔下來。
岑柏鶴也沒有想到錢錢會突然來這么一出,但是以他對祁晏的了解,祁晏絕對不是這么莫名其妙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對夫妻有問題。他伸手攔在祁晏面前,不讓這對夫妻把孩子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