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的手段震懾了在場所有人,除了有限的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他會如此強大,更沒有想到他敢在圣殿內(nèi)殺人,這可是觸犯了圣殿規(guī)則,后果很嚴重。
“噗!”
鮮血與碎肉一起飛濺,靈霄圣地兩個年輕王者被蕭凡生生捏爆,沾染著鮮血的骨渣子觸目心驚,讓在場的人遍體生寒,只覺得骨頭縫里都在灌冷風。
先前曾出抨擊與譏諷蕭凡的那些修者,此刻已經(jīng)嚇得面無血色,雙腿都在打顫。這些年來,他們從未如此恐懼過,看著那個白衣如雪的男子,簡直就跟看到了一尊絕世兇魔。
“你”莫輕狂胸膛起伏,氣得滿頭黑發(fā)都蓬飛了起來,頭頂上沉浮的天刀“嗡嗡”顫鳴,散發(fā)出濃烈的殺伐之氣,道:“蕭凡,今日之事,你必會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代價嗎,可惜的是你與龍嘯云都看不到了,不會再有機會?!笔挿材徽f道,而后將目光落在腳下的謝云流身上,道:“從第一次在傾舞軒中相遇,你便對我心有殺意,早該取你性命,卻讓你活到了今日?!?
“不”聽到蕭凡的話,謝云流只覺得渾身冰寒,冷汗直流,他充滿了驚恐,牙齒都在打顫,哆嗦著嘴唇哀求道:“不要殺我!以前是我不對,只要你放過我,將來絕對不會再針對你”
到了現(xiàn)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什么尊嚴,什么傲骨,這些都不重要了,即便是驕傲不可一世的年輕王者,也都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你在求我放過你?”
“是的,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我和宗門都不會找你的麻煩”謝云流驚恐地看著蕭凡,目光充滿希冀,他這么年輕就半步神話境了,怎么舍得就這樣死去。
“你可還記得在東土域截殺過一個女子?”蕭凡淡淡地問道,眼神更加冷漠了。
“我”謝云流張了張嘴,他已經(jīng)感覺死亡徹底將他籠罩,臉色瞬間慘白,如同僵尸。
“你截殺我的女人,現(xiàn)在求我放過你,是不是太幼稚了?!”蕭凡的嘴角泛起一抹殘酷之色,金色的大腳突然抬起,直接踏了下去。
“不師兄救我”
“砰!!”
整個大地都震了三震,一團血霧炸開,謝云流的身體頓時崩成了血泥,肉與骨一起飛濺,驚恐與絕望的慘叫聲還在天地中回蕩。
眾年輕強者頭皮發(fā)麻,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每個人都覺得腿肚子都在抽筋。蕭凡殺伐太果斷了,對敵太狠辣,而且百無禁忌,根本沒有什么忌憚之說,管他是誰,有什么身份,一旦為敵統(tǒng)統(tǒng)殺之!
這樣的一個人,讓人生畏,在場的人誰還敢去得罪?以前只聞蕭凡之名,因他身懷至寶,幾乎人人都覬覦。如今親眼所見,那些覬覦至寶的人,心中發(fā)寒,再也不敢有不軌的企圖了。
“蕭凡??!”龍嘯云差點暴跳如雷,滿頭黑發(fā)根根飛揚,如野獸般盯著他,怒吼道:“你敢如此囂狂,就算身在北荒圣殿也難保性命,等宗門強者一到,必于圣殿內(nèi)將你擊殺!”
“很好!”蕭凡輕輕點了點頭,看了龍嘯云與莫輕狂一眼,神色冷漠,道:“你們兩個都應(yīng)該派了宗門強者來擊殺我吧,可惜的是你們低估了我,既然敢在這里殺他們,同樣敢在這里殺你們!”
眾年輕強者“嘩”的一聲鬧開了,全都驚懼地看著蕭凡,被他的話所驚到了。在這里殺了年輕王者,或許圣殿還會看在他有巨大潛力的份上從輕發(fā)落。可若殺了圣地的圣子,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圣子是圣地培養(yǎng)的傳人,是圣主的接班人。倘若在北荒圣殿中殺了兩大圣子,到時候就連圣殿也難以面對兩大圣地,豈能輕易放過蕭凡?
然而,蕭凡卻說要在這里將龍嘯云與莫輕狂都殺了!這話聽起來很瘋狂,甚至很狂妄??墒侨藗冎溃挿步^對不是在威脅,而是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這是想要將天給捅破嗎?
每個人幾乎都是這樣的想法,圣子在八荒極界中殞落也就罷了,要是在圣殿中死去,兩大圣地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會掀起一股風lang。
“狂妄!你真以為自己無敵了!”龍嘯云臉色鐵青,莫輕狂也是面沉如水,蕭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強勢,簡直就像是連續(xù)不斷的在抽他們的耳光。
“沒有什么可說的,今**們拿命來!”蕭凡爆喝,滿頭黑發(fā)亂舞,殺氣于一瞬間暴發(fā)出來,如一柄殺戮之劍似的直沖九天,撕裂了蒼宇。
凝聚成劍體的殺意太恐怖,洞穿了天宇,四方云朵潰散,天地間的一切都像是在這一刻寂滅了似的,滔天的殺氣如浩海般將這方天地淹沒,讓每一個人都遍體生寒,血液都像是被凍僵了。
蕭凡凌厲出手,沒有再多說什么,擔心遲則生變。來這里之前,他便讓夏芷晴去拖住了附近的人,以防圣殿的強者在關(guān)鍵時刻趕到。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