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笑著說到了這里的時候,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黑龍馬”微笑道:“乖孩子,去另一邊玩,離得遠一點?!碧K羽也跳下了備魔馬,輕輕拍了拍馬背,阿噠輕聲道:“那家伙很可怕呢。蘇羽輕輕嗯了一聲,正要一個人走出去,金福華忽然拉住了他。蘇羽看向了他,金福華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不決的神色,作為決斷力極強的他,這樣的神色,對于他還是第一次。蘇羽有些明白他的心情,其實他自己,也一樣猶豫著。
本來他們認定了自己等人殺了麗卡絲亞,必將得到黑鐵城的血腥而狂暴的報復,已經下定了決定挑戰黑鐵城,甚至想取而代之,但是眼下突然形勢逆轉,黑鐵城派來了一個人,來帶了他們的決定,只要蘇羽展示了足夠強大的力量,黑鐵城竟然可以饒恕蘇羽殺害麗卡絲亞的罪過,這黑鐵城到底真如他們所說?還是,另有打算?現在不論是蘇羽還是金福華,都糊涂了,也猶豫不決著。
就算如這江海所說,他們現在饒恕了蘇羽,不再追究,但誰知道他們暗里會玩弄什么樣的花樣?會不會準備各個擊破?如果說對方真9!i一點都不在意麗卡絲亞之死,金福華并不相信。
蘇羽知道金福華遲疑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黑鐵城真的放過了蘇羽,但是卻并不意味著黑鐵城會放過他金福華,接下來的日子,只要蘇羽不在他務邊了,黑鐵城隨時都可以像捏一只螞蟻一樣的捏死他。
蘇羽展露了笑容,看了金福華一眼,只說了一句話:“我們是同盟,永遠都是?!比缓蟊悛氉砸蝗擞蛄四且呀涷屪吡撕邶堮R,正在等著他的江海。金福華聽得蘇羽的這句話后,整個人突然輕松了下來,他知道了蘇羽的決定。
毫無疑問,黑鐵城的真正意圖,絕不如這江?,F在表現出來的這么簡單,就算他們現在真的放過了蘇羽,但蘇羽不可能永遠都守護在自己的朋友邊和自由村里,對方隨時都可以找得到機會,抓住他的伙伴和朋友,然后來威脅蘇羽,到那時候,后悔已經遲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黑鐵城放不放得過他們的問題,而是雙方已經走上了一個極端,他們無法相信黑鐵城,或者說,不敢拿自己的和朋友們的性命去賭黑鐵城會信守諾,不再對付他們。當蘇羽動手殺了那兩個黑枝城的六階戰士時,這個結果,就已經是注定的。
“大家退后一些?!苯鸶HA揚起了手,眾人紛紛后退,很快,便讓出了足夠大的空場,交給了蘇羽和這個來自黑鐵城的身份神秘的白衣人江海。
江海微笑著打量蘇羽,道:“傾盡你的力量,展示給我看吧,讓我可以確認,你足夠威脅得到我們,那樣,我才能認定張建道,才是殺死了麗卡絲亞小姐的唯一兇手?!?
蘇羽一直走到了他面前十米處,才停了下來,然后開口,說孓一句讓江海,甚至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愕然的話。“你為什么臣服于黑鐵城主?”
蘇羽問出來的讓,太過突然,就算是這一直在語上占著絕對上風的江海,都愣了一愣,才笑了起來,道:“臣服一個人的理由……太多了,也許是他比我強大,也許是他比我更窖智,也許是他比更年長,蘇羽,你可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你難道想借我的口,了解城主是什么樣的人?”蘇羽看著江海,打量著,忽然道:“你袋里裝著的是酒?”
江海再次一怔,然后點點頭道:“不錯,要不要來一口。”蘇羽說的第二句話,再一次的出乎了他的意料。阿噠微微偏臉,看向了蘇羽,眼中,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神色。
這江海從出現開始,不論說活動作,都隱隱的牽制住了所有人,甚至連蘇羽養成的一股無敵的勢都被破掉了,令蘇羽一直屈居下風,隱隱被他束縛壓制住了的感覺,一直到現在,蘇羽連著問了兩句話「都出乎了江海的意料,終于讓蘇羽從重新從被這江海的壓制中擺脫了出來,雙方之間的對峙轉換,得新回到了。進入七階后,其手戰-已經不只只是單純的合量強弱的對比,更是一股勢的爭風。蘇羽對著江海點點頭,這江海也很干脆,便解下了腰間的酒袋,拋給了蘇羽。
蘇羽拔開了酒袋,嗅了嗅,然后往嘴里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后搖搖頭嘆息:“終究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那么愛酒?!甭闹匦聦⒕拼娜尤狭?,看著江海,淡淡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統治別人的人,另一種是,被統治的人,江海,你是愿意繼續臣服黑鐵城主做后一種人,還是想做自己的主人,成為黑鐵城的統治者?”江海眉頭微微一皺,臉上一直以來的從容不迫的笑容,終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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