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林晚搖了搖頭,“可能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
“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就不怕?”
賀林晚道:“債多不愁。你要不要坐遠一點,免得被遷怒?”
薛晚晴彎了彎嘴角,“不怕,我有護身符。”
賀林晚看了薛晚晴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不由得笑了。
這時候天承帝帶著一些心腹臣子,以及大驥國的使臣都來到了校場,眾人起身行禮。
因為有外臣在場,皇帝和臣子們的坐席與宮妃們是分開的,有帷幕遮擋也并沒有隔太遠,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也能傳過去。
人都到齊之后,天承帝身邊的內(nèi)侍開始宣旨,大意就是大驥國的勇士和大周朝的勇士們將要展開一場公正公平的比武,比武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勝者將得到豐厚的賞賜。
雙方參與比武的人已經(jīng)站在了校場中,賀林晚看了一眼,大驥國這邊南王之子作為貴賓并未上場,上場的都的大驥國此次隨行之人,應(yīng)該都是他們族中百里挑一的勇士。
大周朝這邊上場的則多是禁軍中的年輕將領(lǐng),賀林晚看到了程嚴、元漸等熟面孔,李毓沒有在場。
看到了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賀林晚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剛剛看到隨駕的人之中有慕知真。慕知真與李毓從小一起長大,兩人十分熟悉彼此,李毓若是在慕知真面前現(xiàn)身,萬一被認出來就糟了。
侍從將兵器架抬了過來,兵器架上面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第一場比試,大驥國派出的是一個身高八尺,膀闊三亭的大漢,禁軍這邊出戰(zhàn)的竟然是元漸。
元漸在禁軍中雖然職位不高,只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十幾人的小隊長,但是他在禁軍中的人緣卻很是不錯,見他應(yīng)戰(zhàn),禁軍的將士都挨個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加油打氣,有人不知說了什么,將士們哄然大笑,元漸則氣得一腳踹在開玩笑的人的屁股上,又伸出手指挨個兒指了指笑得最大聲的人,然后掰著手指的關(guān)節(jié),一臉自信地上了場。
元漸在兵器架上隨手挑了一桿長槍,抬著下巴示意對面的大漢挑一把自己拿手的兵器,大漢卻捏了捏自己手掌表示自己不需要兵器。動作雖然還算有禮,但那看向元漸的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元漸皺了皺眉,反手便將手里的長槍扔回了兵器架上,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讓對方放馬過來,態(tài)度比對方還要囂張。帥氣的動作引得一旁觀戰(zhàn)的宮女們臉紅心跳,揮著小手帕細著嗓子為他加油助威。
元漸聽到動靜回頭沖著宮女們揮了揮手,帥氣地一笑,又是引發(fā)了一陣尖叫。
賀林晚見元漸這副浪蕩公子的做派,忍不住笑了起來。
陪同天承帝來觀戰(zhàn)的官員中有些嚴謹古板的見元漸此舉覺得輕浮忍不住搖頭低聲念叨“不成體統(tǒng)”,元漸的父親兵部侍郎元丞紅著一張老臉向天承帝請罪,天承帝倒是不以為意,反而笑著安慰了元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