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然看著孫胖子點了點頭,說道:“也可以這么說,看樣子楊梟是被拿霸偷襲了,當時他沒有辦法才用血遁逃走的,不過他遁走的同時也結果了害他的拿霸。要不然我們對上拿霸,就算加上楊軍,也要費上一翻大心思。”
黃然說完之后,看著還在對著布口袋發呆的王揚說道:“要停車檢查嗎?”
王揚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黃然,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輕易停車,先不說這列火車已經和賭場那邊連了網,這邊一有風吹草動那邊就知道。現在賭場那邊還有政府官員在看著,這趟火車本來就是測試安全系數的,突然停車就說明有了問題。而且車上面還有政府的監察官員,如果現在停車,勢必會驚動他們,到時候就更說不清了。”
說到這里,王揚頓了一下,喘了口粗氣之后,接著又說道:“反正現在麻風鬼就在我的手上,只要我不把里面的骨灰灑出來,絞鬼就醒不了,到時候一樣出不了事情。等到火車到了終點站之后,找個沒人注意的機會,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絞鬼找出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趴在地上渾身冒血的副車長說道:“來不及了,車廂里面下了機關。只要火車開動之后。兩個小時我沒有撒里面的灰,不知道所有車廂里面就會自動有這種灰噴出來。菲律賓人聽說這次賭場請了高人,就搞了這么一出。他們想這樣把賭場最后一次通車運行檢查搞垮。”
副車長的話剛剛說完,他的身子就被王揚提了起來,隨后正反給他兩個大嘴巴。打完之后,王揚才說道:“你就不怕嗎?那么做你也要死在這里面!”
副車長說道:“他們告訴我,只要跳車就沒有問題,只要發現有那種灰噴出來,我就去拉緊急制動閘,灰噴出來到發生壞事要有一段時間的空當。這個時候夠我跑出去的。”
王揚哼了一聲之后,瞪著副車長說道:“你怎么改注意了?一會趁亂逃走不是正好嗎?”
副車長聽了當場就哭了出來,指著自己的兩條腿哭著說道:“斷了……”
王揚將副車長再次扔到了地上,隨后掏出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之后打了出去。電話通了之后,他自己走到角落里面,低聲用馬來語在說著什么。我們這邊唯一能聽懂馬來語的黃然反而走遠,做了一個避嫌的姿態。
幾分鐘之后,王揚掛了手機,走過來說道:“林董想辦法在四十分鐘之后暫時關閉火車運行的數據,他給我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讓我們下火車拆除裝著絞鬼的裝置,然后放在原地,馬上就會有人來接受。”
說到這里,王揚頓了一下,這次他沒有看向黃然,而是對著孫胖子說道:“半個小時,夠用嗎?”
孫胖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最后對著黃然說道:“有辦法讓他們政府的監察人員睡四十分鐘嗎?”
黃然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有”
孫胖子不分場合的笑了一下,隨后蹲在地上拍了拍副車長的肩膀,問明白了那個黑鐵桶有多大,焊在了什么位置之后,說道:“問題不大,這要他說的是實話,我就有把握在十分鐘之類,把下面的東西起出來。”
聽了孫胖子拍胸脯的話之后,王揚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又打了個電話,和林老板敲定最后的停車時間。而孫胖子笑瞇瞇的走到黃然身邊,說道:“你那個好蒙汗藥有富裕的話,給我也來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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