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瑜聞也笑了,只是朝著傅辰的方向看了幾眼,略帶深思。
七哥,若你真心歸附與我,那么你的心腹手下,也應該適時與我坦白了吧。
到后來,不少人發現暨桑國的小官居然在學他們晉朝的禮儀,學得一板一眼的,卻有點東施效顰的味道。臉上又是想笑,又是拼命忍著,但都免不了帶上了驕傲自豪的神色,看看連我們的奴才都讓你們佩服,他們堂堂晉朝就是應該站在頂端被朝拜的。
那右參贊似乎也發現她們這桌備受關注,觀察了一會,才發現自己的屬官竟然學著旁邊妃子下人的動作整張臉都漲紅了!那是羞愧和氣惱,用暨桑語低聲呵斥,“下去,你還嫌丟臉丟不夠嗎?”
德妃輕笑,稍稍示意了一下,傅辰彎身。
“你啊,是不是太無聊,連別國的使臣都要欺負一下?”她似乎覺得是傅辰故意引導的。
在她心里,傅辰專干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兒,事后還沒人能問他的罪責。
傅辰聞,覺得有些冤枉,“奴才只專心伺候娘娘。”
他可沒那么多閑工夫,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這女子有時候是不是把他想太復雜了,一點小事就能聯系到他又做了什么。
又稍顯活潑地補了一句不像他說的話,“奴才阻止不了別人的崇拜。”
在現代這就叫反差萌。
瑾妃笑靨如花,覺得這樣的傅辰很有趣。
這一幕卻被邵華池盡收眼底,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中,隱隱泛著疼。
沈驍并沒有坐官員那一欄,他被劃分到皇族桌上,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愁容,他正在觀察身邊的人,似乎在找尋可疑的目標,只是有疑點的人太多,特別關注了七皇子一桌,人是在刺殺七皇子的時候出事的,但從頭到尾,邵華池都出乎意料的沒捅破這件事,五號釋放出死前訊息后,整件事就像忽然切斷了所有有利線索。
看來只有等宴會第二個階段了,進宮后無論是什么身份都會被例行公事搜身,他身上沒有力氣如何出血,所以他“無意”打破了一盞茶杯。
很快就有侍從為他換上新的茶盞,但暗中觀察他的傅辰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沈驍那動作很自然,似乎是不太適應這樣的大場面,的確像是不小心的,但結合沈驍此人平日做派,在這樣的場面下他不至于緊張到打破杯子。
其次,明明有太監宮女,為何他還要自己去撿碎片?
傅辰蹙了蹙眉,這似乎已經傳達了某種信息了。
正在為瑾妃布菜的傅辰,忽然感到臀部上有人碰了下!
不,準確的說是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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