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更,前半更會替換,后半更是正文,可以明天看,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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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日親身接觸了,薛睿對父親的評價并不認同,有那種目光的人物,怎會簡單。
“那就好好記著。”不敢,要的就是你不敢,“若是讓我聽到今日的事有任何傳出去的,薛雍也保不了你。”
“是是,小生今日沒來過護城河!”
邵華池帶著懷里人一同走入的馬車中,馬夫立馬就起程了。
馬車相當?shù)驼{,沒有任何花哨的地方,完全不像皇子的座駕,但只是外部,內里早已存放著軟榻,也許是太痛了,當邵華池將傅辰放下時,他痛哼了一聲。
很輕,但邵華池卻抖了下。
這個聲音!?
不……
他痛苦得捂著臉,他曾想過若是不排斥,可將她納做通,也可完成父皇的期許。
才一會功夫,馬車已經(jīng)揚長而去。
薛睿靜靜地看著。
宮女,還是在逃的?
需要皇子親自來追捕嗎,他可不知道現(xiàn)在皇子連這種小事都管。
而且沒記錯的話今日是國宴,七皇子是近些日子最受寵愛的皇子,他的一一行都代表著皇家,這般為了個逃跑的宮女追出來,也不怕被官見著。
想到七皇子剛才毫不起眼的馬車和前后出現(xiàn)的時間,薛睿搖了搖頭,想來七皇子早就有所打算,哪里需要他提醒。
而且,與他有何關系。
只是當他回到薛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官兵把守,當看到他,不管不顧地將他扣住。
馬車上,邵華池將手伸向傅辰的衣襟處,撩開一片衣角。
他只是想為之寬衣上藥止血,并非要看他的身體,對,絕不是因為認為她是傅辰。
夜色朦朧定然是看岔了,她是個宮女,大千世界,長相相似之人并不少。
他緩緩退去傅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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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華池大口呼吸,吞咽了幾次,只覺喉嚨冒煙,熱滾滾的,捏著領口的手始終滑不下去。
腦中劃過父皇一次次送來的女子,看到那一張張嬌艷如花的臉,對著他笑得討好諂媚,分明眼底藏著深深的懼怕和厭惡,那是對他的名聲和容貌的畏懼。想到傅辰得知自己不愿與女子共赴云雨時,猶如看怪物般的眼神,那雖不明說卻昭示著他與眾不同的眼神,比什么都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