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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先查看了一下自己腳底的傷,可惜這個時代沒有保鮮膜,雖然知道可能會發炎,不過傅辰還是打算沐浴。他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除去,當然依舊是特質的褲子是絕對不會脫的,這是李變天特意為他準備的,以備必須情況。
白玉般的上半身肌膚,卻布滿了疤痕,深淺不一,肩上甚至還有個不自然的凹陷。若不是后來阿四阿五硬是給他弄了祛疤的藥膏,也許比現在看到的更要猙獰。
傅辰跨入浴桶中,將整個人都浸沒在里面,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享受過了,這一刻覺得沒什么能比沐浴更舒服的事情,將身上的臟污洗去后傅辰靠在浴桶里,昏昏欲睡,感覺眼皮越來越重,頭也開始眩暈了……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是剛才邵華池給他的逢春丸藥效過了嗎,所以才會這么疲憊?
不能再泡下去了,傅辰站了起來,卻猛然發現自己身體軟綿綿的,又落回了浴桶里面,激起一片水花。
哪怕藥效退掉也不可能那么虛弱。
傅辰赤著上身,拿過衣物里的匕首藏在水下,又從藥瓶里倒出了一顆藥服下,這藥見效沒那么快,之后整個人軟倒,幾乎陷入半昏迷中,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
“需要我幫忙嗎?”房內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這聲音其實非常不好聽,此人從小身中毒素,被破壞了嗓子,所以小時候到現在聲音都一直沒什么太大變化,現在卻刻意壓低了一絲,顯得有些勾人,反而帶有令人想要再一次次聽到的魔性。
傅辰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瞬間就清醒了,雙手趴住浴桶邊緣,抬頭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邵華池,站在遠處墻角,抱著手肘望著他。
他到底什么時候在這里的,又看了他多久?傅辰一顆心不住往下沉。
傅辰說話有些困難,抵擋不住那無能為力的虛弱。太大意了,根本沒有人會認為一個主帥會做這么降格調的事情,哪怕是傅辰都猜測不到,也許正因為意外,才能讓邵華池進展得比想象中順利。
這次留下來,還是他主動的,邵華池根本就是完全被動的,局中局的設置。
這次的疏忽是他曾經信任的后遺癥。
傅辰一顆心像是被不斷鞭撻,與邵華池深邃的目光在空中對撞,兩人都感覺到那如同觸電般的碰撞,氣氛一觸即發。
全身的毛細孔都好像張開了,汗毛豎了起來,傅辰想要動,但完全無法動彈。
“一點讓人無力的藥,沒什么副作用,王大,或者說你不該叫這個名字,我應該叫你什么?”邵華池大方承認。
“我就叫王大……如假包換?!备党酱艘豢跉?,卻該死發現對面的男人看著他的目光更灼熱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或者你還在懷疑我?”
傅辰那強硬的表情和軟下來的身子形成強烈對比。明明臉孔那么丑陋,但邵華池居然發現自己下方有微微抬頭的跡象,他有點硬了,這讓他不敢置信。
“你沒長胡子。”這么多天了,都沒見傅辰刮胡子。
易.容面具,當然不可能長了,“剃了……這很正常?!鄙搪枚际情T面功夫,剃胡子都會找沒人的地方解決。
只有太監才會不長胡子,不是易容就是太監,這就是邵華池的結論。
“哦,這樣。”邵華池點了點頭,那目光似笑非笑,意思是你再編得更像一點。
眼睜睜看著邵華池一步步走進。
邵華池走得很慢,每一個跨步都好像帶著某種韻律,顯得那么悠閑和平淡,但那雙眼睛卻令人觸之膽顫,在那種視線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好似在跳動,傅辰避無可避,猶如困獸。
看著邵華池漸漸靠近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好像看著自己籠罩的獵物。
邵華池慢悠悠地摸著被水珠沾濕的浴桶邊緣,邊欣賞著獵物在自己下方瑟瑟發抖的模樣,那淡色的唇,只露到肩部的白皙肌膚,肩上還受了傷,傷口凹凸不平,破壞了整體美感。線條流暢的鎖骨,濕漉漉的眼睫下是一雙不羈的雙目,這是一頭落難的憤怒雄獅,現在這只兇猛而隱藏著秘密的獵物,正被他掌控在手中。
傅辰咬牙切齒,在離開前給李變天的記憶又一次下了暗示,后來又給李皇派來跟蹤的人催眠,機會已經用掉了,不過哪怕還留著,以他現在的體力,也沒辦法再用了。
邵華池緩緩摸著傅辰的頸動脈,摩挲著微顫的肌膚,那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動著,傅辰想躲開卻被強行制住,容不得任何躲避。看著這樣兇狠的獵物,邵華池感到體內再一次出現的熱血沸騰,他想要徹底壓制住這頭雄獅,看著他不得不妥協的模樣。
“之前我就在想,你的身手是哪里來的?你不是普通的商賈……”邵華池邊說。
“誰……沒有保命的法子,你這樣就懷疑我,未免太過武斷。”之前的商隊幾乎個個會武,傅辰的身手還遠不是高手,這么普通的特點,沒有任何可以被懷疑的地方。傅辰的尾音有些不自覺地疲軟,被邵華池猛地插入虛榮空隙,抱住了他的肩部,攬在自己懷里,把他從水中撈了起來,傅辰半邊肌膚都泛起強烈的顫栗感。
邵華池目光一黯,這具身體不是那人。
傅辰想要把他震開,卻發現那藥效實在太霸道,邵華池的身體根本猶如磐石般堅硬。
急促的呼吸,發酵的溫度,兩人間的空隙被擠了出去,邵華池的目光深不可測。
“沒錯,誰都有。”邵華池貼近傅辰的耳廓,力道不輕不重地朝著傅辰下方游去,語氣卻極為危險,“易容術相當高明,你最好說實話,是誰把你派到我身邊來的?”
傅辰握緊了水下的匕首,殺氣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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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華池說的是易容術,傅辰稍稍一想就看出邵華池并不是發現易容的破綻,而是在套話,傅辰現在神思不屬,心理防線薄弱就有可能被邵華池趁機套話,不得不說真是個好辦法。
那雙手越來越下面,已經碰到了腰側,那部分的肌膚起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您這樣,小的只有逾矩了。”傅辰冷厲地目光射了過去。
邵華池那只往下摸去的手,那目標不而喻,居然是想看他是不是真正男人,如果說傅辰有什么逆鱗,那么這個必然是。匕首轉了方向,抬起來如閃電般朝著那只手狠狠刺去。卻因用力過猛,還沒有碰到邵華池的手就被對方卸掉了力道,另一只手狠狠打向肚子,傅辰吃痛,手中的刀柄因為失去掌控而掉落在浴桶外面。邵華池沒有絲毫留情,一拳就將傅辰打得躬了身,痛吟出聲,眼看著邵華池還要再來第二下,傅辰也迅速展開攻勢,顯然邵華池還想證明什么,也許是細作,也許是其他的。
但對傅辰來說,他所有武功都是繼承的李皇一脈,邵華池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來。
兩人剎那間的對視,電光火石,好似要爆裂般滾燙。
水花四濺,兩人身上都已完全濕了,邵華池喘了幾口氣,看著傅辰的目光越發深邃和興味盎然,面前的男人每一個攻擊都往要害上招,身為王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地打過了,這種連靈魂都顫抖的感覺,比之前在綠洲的軍帳中更加濃烈,除了那個人以外,面前的人是第一個。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無論面前的人是誰,都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過招卻還在繼續,同樣兇悍的兩人就好像遇到了共同爭奪地盤的王者,在試圖掌控對方的節奏。痛楚還未緩解傅辰眼神鋒利極了,瞬間爆發了力氣,之前提前吞下的藥終于起了作用,一拳由下而上砸向邵華池的眼睛,邵華池被迫放開傅辰,偏開了頭以躲避傅辰的攻擊,短短時間里手中的拳頭都已經招呼上去好幾次。
邵華池眼睛越來越亮,如果不是事先讓傅辰無力,現在的對峙恐怕會更激烈。對方猶如獵豹一般矯健的身手,比風更快的速度,還有那滑落水珠的胸膛,如果不是疤痕太多看上去過于猙獰的話,這是一具絕對男人的身體,完全不可能是太監。
傅辰從浴桶跳了出來,一地水花,當發現傅辰連沐浴都穿著褲子……邵華池目光一凝,總算將人給逼了出來,他要查的可不就是這個嗎?
下一刻傅辰沖了過去,攻擊朝向邵華池的胸口,邵華池在抵擋的同時退開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