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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邵華池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把人給掰彎,哦,是追到手了。當然他覺得傅辰并不是真心實意的,怎么看都是只喜歡女子的人,對自己接受起來艱難無比,那過程說出來都是淚,有好幾次,他差點想放棄了。
雖然到最后在他的堅持下,傅辰勉勉強強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但怎么看,主要因素都像是——皇命難為。
還加一點朕裝可憐的成分,額,非要說,那還有威逼利誘,軟硬皆施,斷絕后路,親友團助攻……這么想想,怎么感覺傅辰留下來,完全不是因為朕這個人!
他到底在不在乎朕?如果在乎的話,為什么每次對那件事都興趣缺缺,難道沒欲望?
房事不和諧,這是個大問題。
想想昨晚朕……朕都那么主動了,居然只是翻身拍了拍頭,將他擁進懷里,像面對無理取鬧的小孩似的,“別鬧,睡了。明日我還要去視察農業基地,看稻谷的產量。”
視察,視察,又是視察!
這些事比朕重要嗎?怎么連幾顆米都能排到朕前面,這國家是你的還是朕的,啊?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每次視察時那些農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個個看你的眼神如狼似虎,當朕瞎的嗎?還有那些個世家千金,知羞恥嗎,讀過女則、四書五經嗎,就算他是郡王,他也是個太監!
知道他是太監,你們還貼上去!不過你們也只能看看了!
邵華池這時候特別慶幸,早就很有先見之明的沒公布傅辰男人的身份!不然怎么阻止這群狂蜂浪蝶!
太監怎么了,傅辰不是太監朕怎么有借口讓他一直住宮里?
見邵華池一臉陰沉詭秘,傅辰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些。
他與這個男人認識也有很多年了,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多少有些數,不會像以前以為此人又在耍什么陰招,現在八成又在胡思亂想了,邵華池心思細膩,對感情執拗,也許是因為在乎,總是會琢磨些莫名其妙的事兒來問。
比如有一次問他:“傅辰,我和穆君凝一起跳到湖里,你先救誰?”
“你。”這問題是有一次與梅玨聊天,當做笑話說過,沒料到邵華池居然還記住了。
“我和你娘一起呢?”
“……”
“救誰?”他很執著這個問題。
“我跳,成嗎?”
就算大家都是男人,傅辰有時候也覺得愛人的心思實在鬧不懂,他覺得無所謂的地方,偏偏是邵華池在意的,“瞎想什么,視察完就回來了。”
“何時?”。
“嗯…,用晚膳前我會盡量趕回來。”傅辰耐著性子回答,并不因為對方的無理取鬧而生氣,即使他現在很困。
給懷里人掖了掖被子,調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勢,讓懷中的帝王能更好地休息。
感受到傅辰體貼的動作,邵華池稍稍紅了下臉,暗嘆了一聲:你果然是我的劫難。
“做不到的話你明晚就睡御書房去。”說完,邵華池一愣,遭了!
他怎么說的那么快,這話不是正中傅辰的意嗎!
本來傅辰就已經很少碰他了,現在他還自己把人給推出去,恨不得時光倒流,把說出口的話給吞回去。
邵華池做鴕鳥狀,一動不動地躺尸。
傅辰看著埋頭一臉懊悔的邵華池,輕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睡吧,明日還要早朝。”
你知道什么知道了!
果然早就想和朕分床睡了對不對?期待已久了是不是?
不行,堅決不給你機會!沒門兒!
邵華池冷著臉,埋胸,裝睡!
他才不會傻得因為這種事和傅辰爭執。
腦袋貼在傅辰胸口,溫熱的體溫緩緩傳來,成年后的傅辰擁有健康男子的體魄,強健優美的肌理,高大頎長的身材,還有沐浴后的淡雅味道,夾雜著墨香,應是剛才在御書房批復公文。
有問題的是他!傅辰那么敷衍的擁抱和說話,他居然覺得臉紅心跳,居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材怎么那么好,被他這樣擁著……讓人特別想撕開那身衣服。
話說,這人的肌肉,那摸上去的感覺,真是……
咳咳。
邵華池嗆出了聲,這會兒他神游天外地想著前一日晚上的事,卻忘了自己正在喝茶。
一旁的王寧德忙過來給皇上順順氣,王寧德這個名字是后來邵華池改的,原本內務府給的名字叫吉可。
要說名字的事傅辰也問過,為何改這個。
邵華池死活沒說,他當然不能對傅辰說,寧與凝諧音,德又是那女人曾經的妃位,朕就要讓一個太監叫這名字,朕樂意。
足見邵華池對德妃穆君凝這個女人怨念有多深。
“皇上,是有什么煩心事嗎?”王寧德憂心問道,今日下朝寶宣王離開后,就看到皇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嘆氣,時而發呆,自從皇上登基后,勤勉克己,提拔賢能,御駕親征,減免賦稅……說出來的事情一樁樁,但哪一樁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都那么多年了,皇上已經很少在批奏折的時候,如此模樣了。
“你說,一個男人要喜歡一個人,怎么都會想著把對方拐……嗯……”拐上床?邵華池覺得傅辰對他,完全沒那方面的沖動,而這事兒他又不好與他人商量,若有所思中說了出來,才驚覺地看了眼王寧德的兩腿之間,他怎么就對一個貼身太監說這事兒了,“算了,你是太監,你知道什么。”
王寧德欲哭無淚,皇上,奴才一直是閹人啊!
邵華池想著,傅辰是正常男人,這點沒人比他更清楚,那問題就來了,正常男人對夫人,呸,朕怎可與女子相提并論。
算了,不是煩惱這些的時候。
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到現在他也沒碰過朕幾次!
這該死的家伙,朕除了是個男的,哪里不好?
必須要想辦法,讓他主動對朕有興趣。
“寶宣王還沒回來?”朕都批了一天奏折了,眼看著天要黑了,他還不來,要是沒有朕還牽著,這人就是斷了線的紙鳶。
寶宣王,傅辰。大部分時候定封號,是按照封地的州郡來命名,也是有取吉祥的字來表達美好的寓意,其次,王爺通常是皇帝的兄弟,或者是皇子成年后所封。像傅辰,屬于外姓王,外姓王是有極大的功績的人才能被封賞的,比如在某個戰役表現突出,或是對社稷有巨大貢獻等等。
邵華池也算開創先例了,其他的先不說,從古至今有哪個太監能被封王的,有是有,只是那都是非常時期,傅辰就是做了再多的事,封王是不是太過了。這事情遭到了諸多阻礙,但邵華池聽不進任何臣子的勸阻,無論多少彈劾折子都置之不理,執意將傅辰立為開朝以來第一位以太監之身封為外姓王的。
“是,皇上,是否要傳膳?”現在已經到皇帝平日用膳的點。
“不必。”朕、等!
邵華池想到之前他與傅辰的約定,晚膳還沒回來就分、床!
呵呵,傅辰,你以為這樣就能順利和朕分開?
太天真了!
朕就不能推遲晚膳時間嗎?
山不就我,我就山。
半時辰后,傅辰還沒回來,邵華池在大殿上來回踱步。
王寧德也死死盯著外頭,傅哥,您就快回來吧,每次你出去,皇上就像屁股,呸,是金股都像冒了煙。
他現在忍不住慶幸,還好總管太監有好幾位,輪換制真好啊。
嗯?來人了!
王寧德精神一振,來人經過通報到了養心殿正殿,感受到大殿里壓抑的氣息和上方帝王不怒而威的威壓。
一看不是傅辰,邵華池輕哼了一聲:傅辰到底還記不記得朕在等他?以他的性子,八成又是鉆進那什么……谷物試種植里,與工部那群人談一些朕完全聽不懂的玩意兒。
那來人是傅辰的下屬,一看到皇上的臉色,連報告的聲音都打著顫,寶宣王您老到底是怎么天天面對皇上還能面不改色。皇上就一個眼色,就讓屬下慌啊。
“皇上……寶宣王說,天氣漸涼,望皇上早些用膳。”
邵華池冷笑,他就知道!
傅辰,你有種別回來了!
邵華池黑著臉,也不再看奏折。
所有養心殿的太監宮女一看到皇上的表情,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個謹小慎微。
“都下去。小德子留下。”
如蒙大赦,所有人如蒙大赦。
邵華池只是看著宮廷遠處,好似在透過皇宮看向傅辰的方向,“小德子。”
王寧德上前,“小的在。”
“你說藥、酒,哪個好呢?”
王寧德驚慌一閃而過,左右一看,呼了一口氣,還好宮人都被皇上趕下去了。
他對皇上經常這樣一驚一乍還是不太適應,皇上與傅哥的事他算是少數知道真相的人。
有些欲哭無淚,皇上,哪個都不好。
傅哥要知道您敢用藥,您還想下床嗎?別問他皇上想用什么藥,他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覺得,酒,比較好些。”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來個相對溫和點的吧。
“嗯,那就酒吧,朕會記得這事兒你也有參與。”邵華池微笑,直接無視王寧德哭喪著臉的樣子。
“……”皇上,不帶您這樣的,奴才這是被迫上賊船,您不能總拿親友擋著吧,傅哥面上不說,但心里門兒清,您那點伎倆,那都是他玩剩下的。
覺得自己英明神武的邵華池甩了甩衣袖。
“派人取些烈酒,要那種入口清淡,后勁霸道的,今日朕要與寶宣王不醉不歸。”他的嘴角揚起莫名的笑意,讓王寧德聞打了個哆嗦。
——晉.江.獨.家,唯.一.正.版——
灌醉他!
這計劃不是第一次執行了,咳咳,說到以前,往事不堪回首。
辦法不在老,有用就行,所以邵華池已經駕輕就熟。
傅辰回宮的時候,發現皇上居然在養心殿正殿等著他。
桌上飯菜雖然冒著熱氣,但從色澤來看是回溫過的,大為愧疚。
“不是讓你先用膳嗎?”
“朕批奏折太久,忘了時辰,正好你回來。”邵華池親自倒了杯酒,“寶宣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