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腰部附著的觸感,傅辰的嘴角露出一道弧度,在不經(jīng)常笑的臉上顯得有些突兀。在傅辰潛意識里,能夠讓這樣倨傲不馴的獵物主動擁抱自己,是一種從靈魂深處都能叫囂起來的亢奮。征服強大的生物,幾乎是每個男人最能上癮的事。
傅辰的發(fā)絲繞在邵華池臉龐,酥麻的微癢蔓延到心里,在越來越激烈的吮吸中血液都好似在逆流,微涼的天氣卻熱得像是被一株株遮天蔽日的藤蔓纏住,邵華池急促的喘息噴到傅辰身上,兩人貼近的距離將清冷的空氣擠壓出去,只余下兩人間炙熱的對流。
邵華池的太陽穴隱約浮現(xiàn)青白色的青筋,在白皙的肌膚上非常醒目,緊張的情緒從傅辰吻他后,就持續(xù)發(fā)酵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發(fā)酵出來的激烈碰撞刺激著大腦,心臟砰砰砰重重地跳著,他一直以為對傅辰的感情,是一種細(xì)水長流的溫吞,是潛移默化的改變,從沒想到這種感情可以爆發(fā)到全身都不受控制,可以積累得越來越多,越來越迷戀眼前的這個人。
原本輕輕的抱住漸漸變成了放肆的擁吻,他們甚至忘了過一條巷子的另一端,呂尚的士兵正在搜索可疑人。
傅辰知道自己沒有饑渴到無法控制的地步,那藥雖是媚藥,卻更多是助興作用的,田氏也不會希望和個沒理智的禽獸一起吧。只不過一個壓抑過久的人在多重壓迫下總想要找到個突破口,那個被腐蝕的洞口一旦出現(xiàn)了空隙,戾氣就爭先恐后冒了出來。
在邵華池呼吸不上的時候又理所當(dāng)然地渡了一口氣過去,傅辰短暫結(jié)束了這個漫長深入的吻,就好像比對方還了解他什么時候會承受不住,熟練的令人心驚他在這方面的天賦。
邵華池在快要窒息的時候,終于能狠狠吸上一口氣,略帶迷茫地看著眼前人。
略帶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邵華池的下頷,眼前的人雖然看上去溫順,卻讓傅辰感覺到他勃發(fā)的生命力和沉默的順從,并非那么心甘情愿,那雙倨傲的眼明明不那么愿意,卻還是不反抗的樣子,讓傅辰也有些興奮,帶著低迷引誘的嗓音,“自己張嘴。”
“嗯?”邵華池似乎沒聽懂,又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是傅辰啊,怎么可能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失控的傅辰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如果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邵華池?zé)o比慶幸,是他首先趕到了自己,沒有比任何人提前。
傅辰看似輕巧,卻略帶狠勁將男人的下頷捏住,又貼了上去,這次的動作顯得更加緩慢曖昧,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相接處慢慢落下。
慢慢逼迫這個強悍的生物,看著對方無路可退只能留在自己懷里的樣子,傅辰惡趣味地似乎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