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集中兵力呂尚將隊伍分成了數十支,進行全程搜索,所有可疑人物都逃不過他們的屠刀。
這些兵力除了分布在城門口的,幾乎都出現在了山下的五個出口處,青染等人才遭遇到了殊死搏斗。
邵華池來到黑血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掛在上頭的十一具尸首。
“太……殘忍了。”人群里有人顫顫巍巍地發聲。
當田氏的尸體被掛在黑血區門口,騎在馬上遠遠地就能看到她的身體插在木樁上,兔死狗烹,何人憐?
呂尚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田氏的尸體放在別莊門口沒什么用處,那就換個地方,到黑血區的話邵華池總不能再裝作沒看見吧。也許這招必殺真的派上了用,沒過多久邵華池的身影果然出現在道路盡頭,無論是出于王爺的尊嚴,還是對自己寵妃的情誼,這樣的做法都是最為殘忍的。
這不過是女人,有再多錯處,她死后也不該被這么對待。
而在她旁邊的一排木欄尖上,插著二十個人頭。
邵華池還記得一張張憨厚的笑容,偷偷送來的熱湯,死氣沉沉的眼神,他身后的民眾已激動地跑上前。
“都不準動!”邵華池厲聲喝道,因為他已經看到前方呂尚身邊的護衛,拎著那一個個還活著的百姓,微笑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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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男人望著面前的監視器,靠在象牙沙發椅背上,悠哉的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正輕酌了幾口。
最近賭場進入了淡季,他也是閑的無聊才調了監視器,看看有沒有什么有趣的現象,他突然發現其中一個屏幕上的現象,越來越多的人匯集到一臺老虎機前。
快速按了幾顆鍵,畫面切到近景鏡頭。
嗯?
被所有人矚目的男人,從那背影是一個亞洲人的身形,看不到正面的長相,但從他的坐姿和下手的動作韻律來看,這是一個擁有軍人一般意志的男人,僅僅是粗粗一看,年輕男人就有了興趣,他是新一代最有希望成為賭王的人,也是這家賭城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得到上一任賭王的真傳,幾乎可以說掃遍同齡人無敵手。
這么年輕的亞洲賭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竟然贏了老虎機6次了!難道這人早就研究好這臺機器的規律了嗎?
不可能,這種人是不存在的,就算是他自己,能連續贏三次都很難,那不僅是實力,更要運氣。
但屏幕里的男人似乎就是為了打破這種存在一樣,第七次還是三個同樣的數字,不可能的!下一次一定不會……之后的幾次甚至到第十次,那個男人像是被賭神附身了,竟然還是贏了!
年輕男人手中的紅酒杯摔落在印度毛呢地毯上,紅酒從杯中緩緩流淌出來,在地上染上一層玫瑰色。
太過專注的他,完全沒注意到緩步走向他身后的人。
細碎的腳步聲在年輕男人身后停了下來,看著屏幕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肯定是機器壞了,就算有逆天的運氣也沒見過這樣的!”年輕男人在口中喃喃自語著,“對了,贏10次就要換規律了,這人完蛋了!!”
果然,像是被年輕男人料準了,那臺老虎機果然空白一秒后換了規律。
被年輕人關注的男人就是阮綿綿。
大少的運氣似乎在剛才的那十次里全部用完了,由于這臺老虎機換了規律,他開始輸,不停的輸,即使他的腦子怎么瘋狂運轉計算那套規律,都太復雜了,復雜的超乎想象,如果不是賭圣的思維在那里,只留他自己也許早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