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走路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林菀寧都不知道沈行舟什么時候下得炕,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后。
皺著眉頭看著他,林菀寧往門口指了指,用口型說了一聲:媽在門口。
沈行舟也皺起了眉,豎起了耳朵仔細聽門口的動靜。
劉桂芝趿拉著布鞋,徑直走到了倆人門口,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這一整晚她都擔心兒子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趁著天剛擦亮,摸著下了炕,打算聽聽房間里的動靜。
可是屋里卻出奇的安靜,竟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難道說,昨兒晚上老大并沒有在屋里睡覺
該不會他是趁著自個兒進屋后,又偷偷跑回了營房吧!
越這么想,劉桂芝越是覺得有這個可能。
她往前湊了湊,整個人都怕在了房門上,想要確定兒子昨晚是不是在家里過的夜。
劉桂芝趴門不要緊,但要緊的是剛剛林菀寧開了房門,撤回屋的時候,房門并沒有關嚴實。
劉桂芝整個人的重量一大半都壓在了門口上。
房門沒能承受住劉桂芝的重量,她一下子撞開了房門,林菀寧和沈行舟本就站的近,房門一開,直接撞在了林菀寧的背上。
林菀寧措不及防,倏地向前一步。
沈行舟比林菀寧要高出一個頭來,位置就那么剛剛好,他的唇親到了她的額頭。
劉桂芝哎呦了一聲,剛站穩了身子,就看見倆人親在了一塊。
尷尬的人往往以忙碌來掩飾自己,就如同此刻的劉桂芝,一忽兒攏攏頭發,一忽兒弄弄衣裳:那啥......你們忙,你們忙......
說話時,她臉上樂開了花,一邊拍著大腿,一邊高興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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