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和你說的話,難道都白說了么!!”
林菀寧倏然間沉下了臉。
這是她到衛生所的第一份工作,如果不能順利完成工作的話,這讓王成杰怎么看她,這讓其他的兩名戰士如何做想。
不僅如此,林菀寧想得還要更多一些。
邊防守備區絕大部分都是男人,看病,問診,將來或許還要面臨脫衣服做手術,如果,不能讓他們卸下心防,很不利于她將來的工作。
蘇紅兵臉色漲紅。
他當然知道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多么具有殺傷力。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團長的愛人給自己看腳。
蘇紅兵緊抿著唇,漲紅的臉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似的:“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沈行舟踱步走進了衛生所:“怎么樣了?有沒有傷到骨頭?”
一進門,沈行舟就見到林菀寧站在檢查床下,一臉嚴肅地鄙視著崴了腳的蘇紅兵。
同為男人,同為軍人,他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林菀寧在嫌棄他的戰士腳臭,在此之前,曾經也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以至于,戰士們即便有個傷痛,也都盡量忍著不去衛生所里找醫生。
“怎么回事?!”
沈行舟沉下了臉,皺眉看向了蘇紅兵。
蘇紅兵偷偷抬眼看了看林菀寧,強忍著腳踝處的疼痛,對沈行舟說道:“團長,我沒事了,已經不疼了,不信你看。”
他說著,竟還對著沈行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