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蛋都被雞毛撣子打出了血印子。
“有,嫂子回衛生所給你拿。”
劉桂芝攔住了林菀寧:“甭搭理他,就讓他疼著,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爬樹了。”
林菀寧:“媽,您這次下手的確是重了點,老二的屁股都被您打開了花,這大熱天的,要是不上藥的花,回頭再感染了可就不好醫了。”
劉桂芝下手的時候,只顧著教訓不聽話的小兔崽子,一時也沒收住手。
這會兒聽林菀寧說,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林菀寧應了聲:“知道了。”
出了房門,剛好和沈行舟打了個照面,房門只有一米來寬,想要一次經過兩個人也不容易,倆人一個往外走,一個往里進,幾乎是同時僵在了門口。
林菀寧往左讓了一步,巧的是沈行舟也往左讓。
林菀寧往右,沈行舟也往右。
倆人僵持了半天,沈行舟眼瞧著林菀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他連忙向后倒退了兩步:“你先走。”
林菀寧神情冷漠地點了一下頭,眼皮兒都沒抬一下,經過了沈行舟身邊直接出了門。
沈文濤覺得倆人整齊劃一的動作覺得好玩:“媽,你看,大哥和嫂子多好玩。”
劉桂芝瞧著倆人的樣子,卻皺起了眉頭,沉下了臉。
自打劉桂芝用了點手段讓倆人洞了房,沈行舟倒是明面上沒有再和她提過要和林菀寧離婚的事,可作為過來人的她現在瞧著,問題似乎比之前還要大了。
他倆看著哪里像是新婚的小兩口,分明就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