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轉(zhuǎn)頭,竟瞧見林菀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摸著售貨員同志出來的衣裳。
“林菀寧,你......”
林菀寧放下了手里的衣裳,故意朝柏云蘭眨眼睛,擺出了一臉無知的樣子:“柏同志,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你說你這么客氣干什么?剛進(jìn)門就磕頭,我可沒有壓歲錢給你。”
“噗嗤!”
售貨員聽了林菀寧的話,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柏云蘭的臉?biāo)查g變得通紅:“你......你......”
林菀寧這一句話里沒有一個(gè)臟字,可聽進(jìn)了柏云蘭耳朵里卻是那么的刺耳。
磕頭?!
壓歲錢?!
她這分明就是在說自己是她的小輩!
林菀寧原本還以為柏云蘭有多強(qiáng)的戰(zhàn)斗力呢。
憋了半天,合著就憋出了幾個(gè)‘你’字來。
林菀寧笑了笑:“柏同志,你這兩位售貨員同志可瞧得真真的,這可是你自己摔倒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喲!”
柏云蘭腦袋疼得厲害,這會兒滿心的怨氣憋在了胸口。
她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塊冰疙瘩,吐不出又咽不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