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間有一道后門,出了門是炊事班的菜園子、豬圈和雞棚。
林菀寧認為最有可能導致疫癥傳染的就是牲畜。
在老家時,林菀寧為了家里的生計,除了下田干活,上山打獵以外,還主動和村大隊申請養豬,養雞,這樣能多掙些工分,年底村大隊分發年豬時她還能多拿一個豬耳朵。
憑借她對飼養家畜、家禽的專業來看炊事班養得豬、雞和鴨并沒有發瘟的跡象。
衛生沒有問題,肉類沒有問題,菜蔬沒有問題,主食干糧通通都沒有問題......
林菀寧深深皺起了眉頭。
從目前的結果來看,戰士們疫癥的傳播并非炊事班的吃食造成的。
那入口的也就只剩下了水了!
軍區并未通自來水,炊事班用水和各連隊的戰士們用水皆是出自部隊的壓力水井,如果是水質有問題,絕不會只有二營一連的戰士和通訊連的戰士們被感染。
林菀寧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時,炊事班的一名小戰士挑著扁擔走進了衛生所。
林菀寧凝眸望著他挑水的水桶,上面竟沾染了少許青苔和泥沙。
部隊用的是壓力水井,按理說水桶上不應該沾染了青苔才對,她走了過去,用手指摸了摸水桶上。
林菀寧的確沒有看錯,她抬眸看向了那名小戰士:“同志,水桶里的水不是從部隊的水井坊打的么?”
小戰士撂下了扁擔:“不是,這是后山的河水。”
林菀寧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山上的河水?”
李班長解釋道:“我們炊事班離水井坊遠,去挑水的話一來一回要半個小時,前不久我帶著炊事班的戰士們挖開了后山的河溝,引了河水下來,大大縮減了我們挑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