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蘭看見了林菀寧耳朵里塞著的棉花球,眉尾跳了跳,嘴角又抽了抽。
她剛剛那些話全白說了。
合著林菀寧壓根就沒聽見。
柏云蘭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這種挫敗的無力感讓她覺得尷尬無比,她的臉瞬間紅了又紫,紫了又紅。
林菀寧哂笑。
就這點小兒科的把戲還想要刺激到她。
拜托,別開玩笑了好么!
沈行舟立即上前,冷肅的目光嗔了柏云蘭一眼,隨即,他凝眸望向林菀寧,態度之誠懇,語氣之柔和:“菀寧,你別聽柏醫生的,我們......”
林菀寧還是那句話:“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沈行舟瞳孔中映出林菀寧清麗的容貌的同時,也看清楚了她眼里的冷漠與疏離。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林菀寧想要離婚并不是只是和他說說而已。
可是,為什么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個地方像是被人用刀子剜掉了一樣呢?!
自己明明不愛林菀寧,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林菀寧懶得和他們浪費口水,摘下了耳朵里的棉花,直接切入正題:“我排查過河邊,并沒有找到死老鼠。”
還沒等沈行舟開口,一旁的柏云蘭驚呼了一聲連忙往他的身后躲:“死老鼠?哪里有老鼠?!”
沈行舟用力地皺了一下眉,刻意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或許老鼠被河水沖走了也說不定。”
林菀寧搖了搖頭:“能夠造成這么大規模的疫癥覺不可能是一只老鼠造成的,我懷疑......”
倆人一邊說一邊往河邊走。
柏云蘭看著逐漸靠近的二人,心里一陣陣地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