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林菀寧滿頭大汗,苗國昌這才想起自打她一進門就位妻子治病,到現(xiàn)在也沒有喝上一口水:“姑娘,屋里熱,不然咱到院子里坐坐。”
林菀寧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用衣領扇了扇風。
這屋子里的確是太熱了,她也正好還有一些施針后的注意事項要和苗國昌交代。
出了屋,牛獻國找了三個板凳過來。
苗國昌給林菀寧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家里沒有白糖了,你別嫌棄。”
“沒關系。”
林菀寧是真的渴了,端著搪瓷缸子喝了滿滿一大缸子的涼白開總算才解了渴:“大娘這兩天會不定時的清醒,您一定不能讓她情緒激動,我明天一早就進山采藥,爭取在下個星期之前把藥配出來。”
苗國昌感激地道:“姑娘,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苗大爺,您叫我林菀寧就行。”
苗國昌微微一怔:“你也姓林?”
林菀寧疑惑:“也?!”
苗國昌笑了笑,朝屋門口看了一眼:“說來也巧,你和我愛人還是本家呢。”
林菀寧也笑了起來:“這么巧。”
“是呀。”
林菀寧想到了大娘的病情:“苗大爺,您方便和我說說大娘為什么會......”
“你是想問她為什么會瘋掉是嗎?”
林菀寧沒好意思提‘瘋’這個字眼,抿著唇點了點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