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寧微微搖頭,抬手在他的腦門上使勁戳了一下:“怎么?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挺英勇的么?還會鼓動咱們大院里的孩子跟你一起攔你大哥,一會進屋看咱媽收不收拾你!”
沈文濤耷拉下了腦袋,默默地跟著林菀寧進了院子。
沈文濤提到沖出了屋可怕劉桂芝嚇的不輕,她脆弱的小心臟怕是再也承受不住一點打擊了。
這會兒躺在南屋的炕上,臉色蒼白虛弱的厲害。
林菀寧拉著沈文濤進了屋:“趕緊給媽道歉。”
沈文濤怯懦地走到炕邊,唯唯諾諾地抬了抬眼皮:“媽,我錯了。”
劉桂芝看都沒看沈文濤一眼,一把甩開了他拉著自己的手:“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你們現在一個兩個都有能耐了,長本事了,拿菜刀去殺人這種事都干得出來,我......我......”
她越說越氣,抬手就要去打沈文濤。
就在一巴掌即將落下的時候,忽然看見他胸口上一個腳印,頓時又心軟了下來:“她......她打你了?”
沈文濤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哎!”劉桂芝嘆了一口氣,還是心疼多過生氣:“讓媽瞧瞧。”
沈文濤嫌棄了自己的上衣,胸口一處出現了一大片淤青,臉上卻是得意傲嬌的小表情:“媽,沒事,我不疼,我剛才打得更狠,還薅掉了她一綹頭發呢。”
“你呀!”劉桂芝瞪了沈文濤一眼,也沒有在責備什么,反而覺得只薅掉那不要臉的女人一綹頭發都算是輕的了,要是自己親自來,保準能給她好成個禿子。
林菀寧瞧著審問頭胸口的淤青,心疼不已,責備道:“以后可不行這樣,萬一出點什么事,你讓媽和我怎么辦。”
說完,林菀寧找出了家里的藥箱,拿出了自己配置的消腫止疼藥膏,輕輕地給沈文濤上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