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芝拿了一件布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前些日子一直下雨,你也不多添件衣裳,仔細著涼。”
林菀寧緊了緊領口:“謝謝媽。”
劉桂芝從她手里接過了晾干的衣裳,用力抻平了上面的褶子:“跟媽這么客氣干啥,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去歇息,我來就成。”
“媽,我不累。”
劉桂芝滿眼都是心疼。
懷著身孕還要上班,每天天不亮就去上山采藥材,她怎么能不累,不辛苦。
劉桂芝只能盡自己力所能及來讓林菀寧輕松一些。
平日里,洗衣服、做飯,拾掇屋子,她是從來不讓林菀寧動一手。
這一切歸根究底要怪就怪......
想起了自己那活獸似的兒子,再想想那不要臉的狐貍精,劉桂芝自己把自己氣得直翻白眼。
“明天你別上山了,多睡一會兒。”劉桂芝催著林菀寧回了屋:“閨女,明早想吃啥,媽給你做。”
林菀寧:“我想吃媽做的手搟面。”
“成。”劉桂芝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家里還有雞蛋,明兒我去你郭嬸家要碗大醬,給你炸雞蛋醬拌面條。”
提及大醬,劉桂芝眼睛一亮,抻長了脖子往灶間里瞧:“我瞅著灶間里那兩口缸不錯,回頭咱們搬家的時候也一塊搬走,等來年的時候媽好用缸下醬,你不是樂意吃媽做的醬缸咸菜么,到時候媽給你多做點。”
林菀寧泯不住笑。
自打晚飯前和劉桂芝說了要搬家的事,她這也要搬,那也要拿的,算來想去,也就差兩個屋里的炕她不想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