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杰趕緊讓沈行舟將柏云蘭扶到了宿舍里,給她搭了個脈,漸漸,他的臉色變得十分怪異。
“王主任,她這事......”
王成杰抿了抿唇,一時間竟不知道要怎么回到沈行舟。
半晌,他輕咳了兩聲:“咳咳,那個......沈團長,你不用擔心,女同志么,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的時候,她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王成杰是醫術高超的中醫,只把了個脈就能診出柏云蘭的身體狀況。
女同志月經能痛成她這樣的實數罕見。
照這樣下去,柏云蘭不被疼死才怪呢。
王成杰去了一趟醫務室拿了兩片去痛片給柏云蘭喂下又給她扎了一針。
剛走出了宿舍,王成杰被沈行舟叫了下來:“王主任,我有點關于藥品的問題想要請教您?!?
王成杰駐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問?!?
沈行舟下意識朝醫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林菀寧并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便問:“請問夾竹桃和桂枝有什么藥效?”
王成杰聞,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宿舍里瞥了一眼:“打胎用的。”
“打胎???”沈行舟的臉色立即變了。
王成杰搖了搖頭,瞧著沈行舟低著頭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他自自語地咕噥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
‘打胎’兩個字,如同一記悶雷在沈行舟的心里炸響。
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色一忽兒青,一忽兒紫。
難怪,在公社辦門口的時候,林菀寧會那么對柏云蘭,原來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