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過頭看向了林菀寧,笑了笑道:“這位同志,你也別誤會,我們也干不出來那種訛人的事,大家都是孩子的家長,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跟你要五十塊錢也是想要帶我兒子去縣醫院看看,別萬一出個什么好歹來!”
林菀寧微笑頷首:“理解理解。”
沈文濤站在一旁聽見朱耀祖他媽要和自家要五十塊錢,臉色立馬變了。
他知道林菀寧工作辛苦,一個人要操持著家里家外,每天天不亮就要上山采草藥,還要到衛生所上班,五十塊錢對于家里來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沈文濤抬起了頭,瞪著眼睛看著龐蘭蘭:“你們欺負人!!”
龐蘭蘭瞪了沈文濤一眼:“小兔崽子,你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對,我們家兒子可寶貝的很吶,可不是什么土老帽的賤命能比的!”
林菀寧垂眸,拉了沈文濤一把,將他護在自己身后。
抬起了頭,伸出了手,笑盈盈地看著龐蘭蘭:“既然,這位龐蘭蘭同志已經說了要給我們五十塊錢作為補償,那就請拿出來吧。”
“算你識......”
‘相’字卡在了嗓子眼里,龐蘭蘭忽然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你說啥?”
林菀寧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重復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龐蘭蘭同志已經說了要給我們五十塊錢作為補償,那就請拿出來吧。”
龐蘭蘭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林菀寧:“不是......你家孩子打了我兒子,你還讓我給你錢!?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