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看過林菀寧的工作,她的工作隸屬于守備區(qū)衛(wèi)生所,人家可是軍醫(yī),而自己和孩子他爸都是公社辦下屬的單位,這件事情要是鬧到了派出所,對林菀寧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但對他們可就不好說了。
龐蘭蘭使勁抓著他男人的胳膊:“他爸,咋辦啊?!”
公社里能像是他們兩口都是雙職工的家庭少之又少,倆人一個月工資加在一塊足足有二三快五毛錢呢,要是沒了工作......
朱朝輝不敢想下去。
原本還一臉得意的他,瞬間萎靡了下去:“同志,你看這事也就是小孩子之間鬧個矛盾,咱......咱就別把事情鬧大了,剛剛你不是說賠錢么,那咱們就按剛才說的,我們賠錢,賠錢。”
龐蘭蘭使勁在自家男人的腰上用力地掐了一把,緊咬著后槽牙使勁地搖著頭說:“他爸,那可是五十塊錢啊!”
朱朝輝甩開了龐蘭蘭的手:“五十就五十,還能有咱倆的工作重要啊!”
龐蘭蘭一想也是這個理兒。
錢沒了可以再掙,要是工作沒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她回過了頭,一臉討好地看著林菀寧:“同志,你看這事鬧的,誤會,都是誤會,這事都是我們家孩子的錯,我們賠錢。”
林菀寧揚起了下巴,疏淡而銳利的目光看著二人:“賠錢就當完事了么?”
龐蘭蘭和朱朝輝聞,嘴角同時抽了抽。
龐蘭蘭:“那......那你還想咋樣啊?!”
林菀寧瞥了她一眼。
龐蘭蘭立馬沒有了絲毫囂張的氣焰,乖乖站好等著林菀寧提出條件。
林菀寧:“我也不是好事的人,剛才我和方老師了解了一下情況,你們家朱耀祖欺負同學不是一次兩次了,想來,你們兩口子和其他同學家長要錢也不是第一回,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聽林菀寧說不追究,二人立馬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