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將毛三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由分說,他拔腿就往屋里跑。
院子里那群小豆丁緊跟著毛三跑了起來。
林菀寧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也跟著進了屋,一進屋,她便被屋子里的一幕驚呆了,一張通鋪邊上半趴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一口一口地嘔這鮮血。
毛三急跑上前,焦急地喊著:“媽!你咋了?媽!”
老太太出氣多,進氣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毛三的話了。
林菀寧穿過了一群哭著的,喊著的小豆丁,走到了毛三的身后,打眼瞧了瞧老太太的情況:“扶她躺下?!?
毛三和扶著老太太的女孩一愣,齊齊地將目光投向了林菀寧。
林菀寧沒做過多的解釋,快步上前,從女孩的手中扶過了老太太,緊接著從解放包里拿出了銀針包,抽出了兩根寸許來長的銀針,分別落在了老太太胸口的檀中、天溪、食竇、中庭等穴道上。
毛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忽然想起剛剛離開黑市的時候,林菀寧用針扎了幾下那個騙子,他竟當場昏了過去:“你是醫生?!”
林菀寧抬了抬眼,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她的銀針,剛剛浪費了在騙子身上幾根,施展梅花十三針不夠用:“繡花針有么?”
家里這些物件兒都是毛妞在管的,毛三立即看向了姐姐:“毛妞,咱家繡花針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