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郭嬸家的大公雞,爬上了屋頂,扯著脖子叫亮了天兒。
這幾天林菀寧格外能吃能睡,以往她天不亮就會起床,現(xiàn)在可好,郭嬸家的雞都打鳴了,她還沒睜開眼。
“媽,我和小蘭上學了。”
兩個小的吃了早飯,趕早要往公社走。
劉桂芝連忙從灶間里跑了出來:“小點聲!沒瞧見你姐還沒起床么!吵醒你姐仔細我扒了你的皮!”
沈文濤:“媽,你真偏心!”
劉桂芝舉起了手里的搟面杖:“我就偏心,你能咋的?”
沈文濤吐了吐舌頭,拉著沈欣蘭出了門。
林菀寧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摸索過了炕邊的衣裳,有淡淡肥皂混合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穿好衣裳出了屋,劉桂芝已經(jīng)給林菀寧倒好了洗臉水,就連牙刷上都擠好了牙膏。
“媽,我換下來的衣裳不用您洗。”
劉桂芝把牙缸、牙刷遞到了林菀寧的手里:“也不費啥事,媽順手就洗了,怎么起這么早?咋不多睡一會兒?”
林菀寧接過了牙缸、牙刷,蹲在菜園子邊上刷牙:“郭嬸家的雞都叫了,再不起來上班就要遲到了。”
劉桂芝瞄了一眼隔壁院雞棚頂上的大公雞,玩笑道:“回頭媽把你郭嬸家雞給你燉了,保準不吵你。”
郭嬸從院墻探出了頭:“我瞅瞅,我瞅瞅誰又動了我家雞的心思?”
劉桂芝笑道:“你家雞吵到我家閨女睡覺了,你自個兒說該不該燉了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