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寧。”
劉桂芝送走了呂承鴻,折返回了診室,她怕吵到林菀寧休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試探地開口呼喚了兩聲。
“媽。”
聽見了林菀寧的聲音,劉桂芝這才恢復了正常的說話音量:“你都已經三天沒吃過東西了,餓了吧,媽給你熬了雞湯,這兩天一直在灶上煨著呢。”
“好。”
劉桂芝給她蓋好了被子:“那你睡一會兒,媽很快就回來。”
林菀寧能看得出來,劉桂芝也是一直在強撐著精神,她不敢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出傷心,生怕引起自己的難過。
林菀寧又何嘗不是呢。
等劉桂芝走后,她扶著病床站了起來,走到了診室的門口,看著診室墻上掛著的日歷,將定格在十九號的這天撕了下來。
昏迷了三天,林菀寧的身體虛弱極了,只走了這么兩步路,腳底下就跟踩著棉花似的。
回到了病床上,她剛躺了下來,診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她強撐著抬起了頭:“王主任,您來了。”
王成杰朝她擺了擺手:“別起來,你快休息。”
他拿著輸液瓶,兌好了藥,給林菀寧扎了針:“你身體底子好,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這些年來,林菀寧在老家下地干農活掙公分,倒是練就了極好的身體素質,別看她瘦,但骨頭里也都是肉。
王成杰給她扎完了針,坐在了病床對面的凳子上:“呂同志都和我說了,這次要不是你的話,咱們守備區部隊怕是呀損失兩個班的戰士,小林,你真是咱們衛生所的驕傲,我已經和上級領導打過照顧了,等你身體康復后,就立即給你轉正,也不用等到省城醫院學習回來了。”
林菀寧手上扎著針,也不方便起身,躺在病床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