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承鴻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林菀寧:“小林,事情是這樣的,行舟和國梁這次任務(wù)完成的非常出色,行舟雖然是受了點傷,但也病不重,原本是安排他隨軍車一起回來的,但是......”
他說到了這里,略微沉吟了一下。
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東北總軍區(qū)有一項非常困難的營救任務(wù),行舟主動申請想要去完成那項任務(wù)。”
林菀寧聞,臉上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而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面色淡淡地說道:“那很好,作為人民解放軍戰(zhàn)士,這是他的責(zé)任和義務(wù)。”
呂承鴻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林菀寧竟然會這么說。
他略顯尷尬地抽了抽嘴角:“但是現(xiàn)在行舟身上還受著傷,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給他打個電話,勸勸他等修養(yǎng)好了身體才......”
林菀寧不等呂承鴻把話說完,便直接開了口,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尊重他的選擇。”
呂承鴻眉梢微微跳了跳。
話已至此,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看樣子,林菀寧是真的被沈行舟傷透了心。
“哎!”呂承鴻嘆了一口氣,聲音沉了沉:“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為難了,你好好保重身體,我先走了。”
林菀寧身體虛弱的緊,也并沒有想要相送的意思。
她只抬了一下眼,抿了抿唇,有些話原是不想說的,可是,她希從今往后和沈行舟徹底劃清界限,最終還是開了這個口:“旅長,我和沈行舟已經(jīng)離婚了,關(guān)于他的事情,希望您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話已至此,呂承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走到了診室的門口,落在房門把手上的手忽頓了一下:“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