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菀寧只淡淡地說了一個‘哦’字,然后,背著她的醫藥箱徑自走過了柏云蘭和柏長勝的身邊,直接走出了守備區衛生所。
柏云蘭有一瞬間的怔愣。
‘哦’是什么意思?!
這就完了?!
怎么和自己想象當中的不一樣呢?
林菀寧不是在見到自己這位總軍醫院的副院長父親,應該和曾經自己在京城時間見到的那些趨炎附勢,想要巴結父親的人一樣卑躬屈膝的么!
怎么會——
眼瞧著林菀寧要走出了衛生所的大門,柏云蘭三兩步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提高了音量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林菀寧,這是我爸爸,京城軍醫總院的副院長!!”
“哦。”
又是一個‘哦’,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當然,也不全是沒有結果,至少,林菀寧看著柏云蘭拉著她胳膊的手,眼底的鄙視和厭惡比之從前有增無減。
“林菀寧,你什么意思!?”
柏云蘭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兒:“從職位體系上來說,我爸也算是你的領導!你‘哦’是什么意思?!”
“呵!”林菀寧輕笑,甩開了柏云蘭的手,輕蔑的目光從柏云蘭的身上落在了柏長勝的身上。
一個為了女兒以權謀私的副院長,林菀寧是真的不恥他的所作所為。
柏長勝對上了林菀寧的視線。
他倏然凝眸。
總覺得這個年輕的女同志看著十分眼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