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的關系,林菀寧并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么,然后,她就見到肖主任從胡同的另外一頭離開。
陸驚野在男人進了屋后,確定自己的行動安全后,縱身一躍,從足有三四米高的屋頂上跳了下來,腳步飛快地回到了林菀寧的身邊。
林菀寧急切地問道:“怎么樣?聽到什么沒有?!”
陸驚野面色凝重,用力點了點頭:“我們先離開這里。”
林菀寧頷了頷首,跟在陸驚野的身后離開了這條胡同。
進了七月,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汗水順著陸驚野的側臉流了下來,他抬手抹掉了臉上的汗,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他并沒有急于將剛剛偷聽到的內容告訴林菀寧。
經過國營副食品商店的時候,陸驚野進去買了兩瓶橘子味的汽水,將其中一瓶遞給了林菀寧:“喏。”
林菀寧接了過來:“謝謝。”
她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在確定了沒有可疑人員經過時,湊近陸驚野的身邊問道:“你剛剛聽到什么了?”
陸驚野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的汽水:“這件事的確和肖主任有關系,他們是團伙作案,由在縣醫院的人盜竊藥品,棉紡廠的人偷竊布料,統一拿到縣城黑市的幾個網點銷贓。”
果然如此。
林菀寧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藥品與老百姓息息相關。
特別是在這個年代,老百姓用藥難,就醫難,這伙人竟然還從中牟利。
陸驚野將汽水瓶還了回去:“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抓出縣醫院里的盜竊藥品的內鬼。”
林菀寧也覺得陸驚野說得在理兒。
這件事必須要從根源上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