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野聞,頷了頷首,說道:“除了縣醫院保衛科以外,這其中也少不了能夠開具處方的醫生的關系。”
經他一提醒,林菀寧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連忙道:“邱院長,最近兩個月里醫院可有什么重癥病人?”
邱平想了想:“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檔案室找一些資料。”
陸驚野側目看向林菀寧:“你是懷疑有醫生利用重癥病人虛報開藥?”
林菀寧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陸驚野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林菀寧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大河縣醫院里失竊的這些藥品,絕對不會是在這兩個月內發生的事情。
只是,現在被發現的失竊藥品有這么多,那么從前呢?那些沒有被發現的呢?
不多時,邱平便帶著近半年來重癥病人的病例回到了辦公室:“林同志,陸同志,這些就是半年來住院的重癥病人。”
林菀寧和陸驚野從邱平的手中接過了病人的病例,二人同時翻看了起來。
陸驚野看不懂病例,只專注于藥品的上面。
林菀寧卻很快的發現了端倪:“你們看!!”
她手指的位置是一個病人的名字,再往下是病人的病情以及醫生所開的藥品名稱、計量,從表面上來并沒有什么異常。
但順著林菀寧手指的位置往下看去——
“患者李啟,搶救無效身亡......”
陸驚野猛然瞪大了雙眼:“這都死了已經一個多月了,醫院怎么還能給一個死人開藥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