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芝是過來人,這點心思還是能瞧得出來的。
林菀寧在她心里,比離家多年,音訊全無的活獸更為重要。
那活獸是個沒有福氣的,放著這么好的媳婦不要,偏偏要追求什么狗屁自由戀愛。
現(xiàn)在可好,全家都不待見他,可不是自由了嘛!
劉桂芝也想要讓林菀寧能有一個知冷知熱的疼她,愛她,自己畢竟年紀(jì)大了,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有限,要是她真想要往前再走一步,她也為閨女開心。
偷眼去瞧陸驚野。
這小伙子——
個頭要比那活獸還高出半個頭,模樣清俊,寬肩窄腰,特別是一雙眼睛,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盈盈的,和自己家里的那活獸相比,瞧著就討人稀罕。
再加上,他看閨女的眼神。
劉桂芝覺得這事有門。
趁著陸驚野幫林菀寧拾掇藥材的工夫,劉桂芝進(jìn)了灶間,拿了三個搪瓷缸子出來,每一個缸子里都放上些白糖,沖了三杯白糖水,端出了灶間:“同志,你們幫著我家閨女采藥辛苦了,快來喝點水。”
“謝謝嬸子。”
兩名戰(zhàn)士從劉桂芝手里接過了搪瓷缸子。
劉桂芝將最后一杯端給了陸驚野:“陸團(tuán)長喝點水。”
陸驚野幫著林菀寧將藥材捆好:“麻煩嬸子了。”
他接過了搪瓷缸子,一飲而盡:“白糖水。”
劉桂芝笑笑:“夠不,不夠嬸子在給你倒。”
“夠了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