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人牛香蘭現在給林菀寧的藥田工作,再加上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整個一團的家屬院里誰不知道林菀寧的為人。
田大軍不是一個愛說閑話的人,特別柏云蘭打聽的還是林菀寧的事,他就更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沉下了臉,說起話來的聲音帶著疏離感:“柏同志,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說完,田大軍沒有給柏云蘭任何說話的計劃,直接轉身朝著團部外走去。
“唉?!”
柏云蘭還想要問點什么,但田大軍對她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似的,壓根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
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她遲早都會贏會戰士們對她的尊重。
柏云蘭沒有繼續在部隊逗留。
她拿上了沈行舟所需要的換洗衣裳,離開了部隊,搭乘最后一班回大河縣的長途客車,回到了縣醫院里。
柏云蘭推開了沈行舟的病房門:“行舟,你要的衣裳我幫你拿來了。”
沈行舟抬了胎眼,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嗯,擱這吧。”
柏云蘭將旅行包放了下來。
沈行舟為了林菀寧不肯進手術室,因此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間,要不是她懇求爸爸出手親自為他做手術,恐怕沈行舟的腿——
可到頭來,他竟然連一個好臉色都不愿意給自己。
柏云蘭一想到沈行舟對自己和林菀寧判若兩人的態度,心里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堵得慌。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深地看著沈行舟:“行舟,別忘了,我們要結婚了,你心里最好不要想著別的女人,更何況——”
柏云蘭微微停頓了一下,她瞇起了眼睛,揚起了脖頸,一字一頓地說道:“林菀寧現在和二團新來的陸團長已經好上了,就算你再想也沒有機會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