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丁利是受人指使綁架自己的。
林菀寧想了一天的時間都沒能想明白,到底誰和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怨。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柏云蘭。
不過,林菀寧很快否定了這一想法。
暫不說柏云蘭有沒有動手的可能,就林菀寧從丁利等人口中得到的零散有用的線索來看,顯然他們是聽命行事,而且幕后之人也有極大的可能是縣醫院盜竊藥品的主使。
顯然,柏云蘭不可能有這么能力。
如此一來,一切就像是未知的謎團,困住了林菀寧的思緒。
郭長軍將調查的結果告訴了林菀寧后,便離開了縣醫院。
至于林菀寧這一次買藥材的錢,也沒有辦法向一個死人追討。
所有的一切罪責都落在了丁利一個人的身上,林菀寧始終覺得他是成為了替罪羔羊。
經過兩天的休息,林菀寧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辦理了出院手續后,她便準備回守備區了,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一個人要感謝。
“菀寧,東西都收拾好了么?”
陸驚野開著部隊的軍用吉普車來接林菀寧。
這一次開口,他并沒有稱呼林菀寧為‘林同志’,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林菀寧倒也沒在意:“也沒什么需要收拾的。”
她將住院時托護士買的衣服裝進了包里。
現在的她,一下子回到了剛到守備區時的狀態,自個兒全部的家當都搭了進去,買藥材的錢怕是早就已經被丁利等人揮霍一空,現在的她是身無分文。
“陸團長,你能借我點錢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