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長勝對她點了點頭。
他舉步上前,臉上帶著笑對劉桂芝說道:“大姐,孩子受了傷,剛回到家里,你看是不是應該先讓孩子好好休息休息,要是得空,咱們也好商量一下孩子們的婚事。”
劉桂芝像是沒聽見柏長勝的話似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林菀寧。
她本就不待見柏云蘭,更不要說她的父親了:“沒瞧見我正陪著我家閨女吃飯么,那有這個工夫聽你扯些不相干的事。”
“大姐——”
柏長勝還想要說什么,劉桂芝忽地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位同志,你別大姐大姐的叫,咱倆誰年紀大還不一定呢。”
劉桂芝白了身后一不發的沈行舟,有點不近人情地說:“他現在不住在這里,要休息回部隊去。”
她又瞥了一眼柏云蘭:“他們不是結婚了嘛,部隊要是沒有地方給他歇著,那就去她宿舍里睡,我家里現在沒地方給你們落腳。”
“你!!”
柏長勝沒想到劉桂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自詡是個讀過書的文化人,也看不上劉桂芝這些沒見過世面,沒有文化的農村婦女,要不是自己女兒喜歡,非要和沈行舟結婚,他是半點不愿意踏足到這里來。
“我回營房。”
沈行舟只說了這么一句,轉動了輪椅轉過了身去。
柏云蘭扭過頭,看著他的背影,滿心的不甘。
她快步追上了沈行舟,握住了輪椅的把手,別過了頭目光深深地院子里看了一眼,聲音中滿是慍怒地說:“這是部隊分配給你的房子,要走也應該是林菀寧走!我們憑什么要把房子讓給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