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們要搬走,趙秀娥的心里舍不得。
不光是她一家,郭嬸、方愛華、楊靜、江春蘭,這些鄰居們也都有同感。
江春蘭抱著孩子紅了眼眶:“菀寧姐,你這一走,我心里還怪舍不得的——”
話一出口,她的眼淚先掉了下來。
林菀寧拿出了手絹,趕緊幫著她擦了眼淚:“傻瓜,我就搬去炊事班后邊,從咱們家屬院過去也用不了多久,我還在咱們部隊衛生所里上班,距離又不遠,要是想我了,隨時過去找我。”
楊靜莞爾,拍了拍江春蘭的肩:“她呀,剛生完孩子,這臉就和她家小寶的臉似的,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昨天還和我說,她家喬同志不夠關心她呢,你猜怎么著,我一打聽,咱們春蘭妹子昨天要吃酸菜餡的包子。”
她扭過身,和身后的軍屬們玩笑道:“大伙兒幫喬同志評評理,眼瞅著就要進伏天了,你讓喬同志上哪給你弄酸菜包子去。”
江春蘭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不是......這不是......”
趁著大伙都跟著笑了起來,楊靜瞥了一眼推著小三輪車的陸驚野。
她拉過了林菀寧的手,往前走了幾步和大伙兒拉開了些距離,湊到林菀寧耳邊說:“小林,你別嫌嫂子愛管閑事,你和嫂子說,你是不是和陸團長處上對象了?”
林菀寧急忙解釋道:“沒有的事,我們就是普通的戰友。”
楊靜一個外人都看出來的事,偏偏林菀寧這個當時人卻瞧不出來。
要說她傻吧,人家工作、家里樣樣都拿得出手。
要說她聰明吧,可在個人感情問題上面,卻又這么遲鈍。
楊靜看了一眼陸驚野,語重心長地和林菀寧說:“你讓我咋說你好!我家老呂都瞧出來了,你失蹤那兩天,人家陸團長急得跟什么似的,恨不能長出翅膀馬上飛到縣城去,你和嫂子說說,你是咋想的?你要是抹不開面,嫂子去幫你說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