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還沒覺得什么。
因為牛香蘭也跟著驚訝。
可漸漸的,她就覺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瞅見沒有,人家前腳剛跟沈團長離了婚,后腳就能找個陸團長。好么咋說,人家有本事呢,可不像是咱,守住一個爺們就是一輩子。”
“誰說不是呢,林醫生也有二十多歲了吧,這年紀我瞅著她是耐不住寂寞了。”
“還別說,就陸團長的模樣條件還真不錯。”
“嘭!”的一聲。
牛香蘭用力地將身后背著的竹筐擲在了地上。
冷眼瞧了過去,這幾個人雖不是他們家屬院里的,但一個個也都眼熟。
守備區的地界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十里八村的,大伙兒都靠著大山過日子,來來往往的打了照面也都認識。
牛香蘭認出說話的這幾個人,都是富強村大隊。
自打自個兒和林菀寧熟悉了之后,牛香蘭對她那是一百個佩服。
林菀寧大老遠從老家農村過來,憑借著自己的一身醫術參加工作不說,現在更是承包了部隊的一塊田來種植藥材。
她們這些從農村老家來隨軍的家屬們,一個個都沒讀過書,肚子里沒有半滴墨,部隊雖說能夠解決隨軍家屬就業的問題,那也都是緊著那些有文化的軍屬。
牛香蘭都到守備區十多年了,也就是個家庭婦女,守著灶臺、男人和孩子過日子。
自打她和林菀寧一塊干工作,牛香蘭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