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芝越看自己手里的請柬越覺得惡心:“我呸!”
她一扭頭朝著門口啐了一口唾沫:“還真當我看不出來,她安的是什么心思!菀寧,你咋能這么輕易的答應了她呢,她分明就是——”
劉桂芝都能看出來的事,林菀寧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她莞爾一笑,全然不在意的樣子:“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們對我已經構不成任何傷害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請柬,林菀寧只覺得柏云蘭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總結起來很簡單,就倆字——幼稚。
自己完全沒有一個幼稚的人較真。
有一句老說得好: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短長。
在林菀寧看來,柏云蘭的舉動無疑和傻瓜沒有什么區別。
自個兒怎么會和一個傻瓜計較呢。
況且——
林菀寧目光深深地望著劉桂芝:“不管怎么說,沈行舟畢竟是——”
不等林菀寧把話說完,劉桂芝立馬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別提他,我就當自個兒從來沒有生過這個孽障!”
“媽。”林菀寧輕輕地拍了拍劉桂芝的手,微微搖頭說:“我都放下了。”
她說完,將請柬交到了劉桂芝的手里轉身進了屋。
劉桂芝看著手里的燙金字的請柬,嫌惡地翻了一個白眼。
她沒讀過書,不認識字,偏偏柏云蘭送來了這么一個玩意兒,她是啥意思還用自個兒說么!
瞧著屋里亮起了煤油燈,劉桂芝將手里的請柬撕了稀巴爛,順手就扔進了院里的泔水桶里。
沈文濤剛鉆進了被窩里,一陣尿意襲來,他又趿拉上鞋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