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實(shí)在不該和許公子有往來。”
春華院里,劉姑姑苦口婆心,“這京城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萬一被人給看了去,再傳出些什么流蜚語,對少夫人不好。”
陶怡然不以為意,抱琴站了出來,“哪里有姑姑說的這么嚴(yán)重,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過是偶遇而已,又沒什么出格的事,有什么值得說的。”
劉姑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陶怡然笑著開了口,“抱琴說的對,劉姑姑不必小題大做,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姑姑幫我去催一催燕窩,嗓子不太舒服。”
劉姑姑無奈的很,曉得自己勸不住也只能轉(zhuǎn)身離開,她一走抱琴就笑瞇瞇的湊上前,“少夫人,今兒許公子身邊的小廝說往后想時常給少夫人送書信進(jìn)來,若少夫人若是想要什么,只管帶信出去。”
“要我說還是少夫人有魅力,今兒許公子的眼神像是沾在了少夫人身上一樣。”
陶怡然喜歡聽這些話,在春華院待久了,久到讓她都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我許久沒今日這般高興了。”
那種被追捧被迷戀感覺著實(shí)讓她著迷,只可惜唐陌早出晚歸,極難遇到他,若不然她還是想再試試。
抱琴知道她的心思,也理解她,她若是有少夫人這樣的美貌也是想要出門走走的,這般美貌悄無聲息的凋零在這四方院子里,多可惜。
有了抱琴這個忠心耿耿的丫頭,接下來的日子許公子的書信和物件兒更是能暢通無阻送到陶怡然手上,南風(fēng)會定時將這些事送給辛安知道,辛安只是笑笑。
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遺憾,別的魚也有咬餌,但很快就松了,對陶怡然情根深種的祝佑好似也醒悟了一般,如今有了差事,除了當(dāng)差外就是想辦法求得黃微的原諒的。
“心不能太大,有一條魚就夠了。”
只要給陶怡然一點(diǎn)松動的空間,讓她多出兩次府,或許她自己還能再養(yǎng)出來幾條魚。
這日唐陌從廖直口中得知皇上派了另外一位將軍去西北,“袁將軍是老將了,年輕時也曾征戰(zhàn)沙場,在軍中有些威望,是不錯的人選。”
“這次多虧你機(jī)警,皇上夸你了。”
唐陌笑了笑的,“只要不起戰(zhàn)事就好。”
“有個事想和指揮使請示一下。”
唐陌說他想請假兩個月,要陪他媳婦回淮江,“此事是我一早答應(yīng)她的,不好食。”
廖直并不贊同他此時離京,“局勢變幻莫測,你這個時候走不怕錯失良機(jī)?”
“何況皇上對你的觀感越來越好,圣心難測,你該多想想。”
唐陌說他想清楚了,“我媳婦拜別父母親人千里迢迢嫁到京城來,她為我料理府中大小事,替我孝順父母,我也該替她想想。”
“仕途前程往后還有的是機(jī)會,但她這輩子能回幾次娘家,能見幾次自己的爹娘?”
這話說的廖直有些汗顏,他到目前為止還沒去林州拜見過岳父岳母,迎親的時候他正好有要事在身,還是廖家的堂弟替他去的。
這兩年花了岳父不少錢,卻沒去見過岳父的面,著實(shí)不太妥當(dāng)。
“給你一個半月的時間,盡可能在這個時間內(nèi)回來,手里的事你要安排妥當(dāng),別出岔子。”
唐陌大喜,“我已經(jīng)有了章程,另外請了莊兄幫我照看著。”
“嗯,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