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起身,掃了老侯夫人和沈敬柔兩人一眼,“二位不買點什么嗎?你們出身侯府,可別被鄉下丫頭比下去啊。”
沈敬柔內心嫉妒不已,卻義正詞嚴地駁斥沈映星,“侯府豈是像你這般,滿身銅臭味?
況且也沒有哪家晚輩像你,不知孝敬長輩,滿眼阿堵物!”
沈映星上下打量沈敬柔,翻了個白眼,“沒錢就沒錢,裝什么清高啊?
瞧不起錢,那沈大小姐的綾羅綢緞、吃喝用度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一院子的擺件,無不精美昂貴,處處是錢,最后還嫌錢臭。
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表里不一算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樣樣離不開錢,我就愛錢,我也有錢,不像你們,打腫臉充胖子,死裝!”
“你、你......”沈敬柔被沈映星氣得面紅耳赤。
旁邊那些貴賓房的夫人千金早早注意到這邊動靜,加上隔音也不好,聲音大些,整個二樓都能聽到。
原本二樓空空的走廊,這會兒每個門口都多了兩三個下人“守著”了。
沈映星早早察覺到這些。
老侯夫人不要臉,那她就陪她們鬧,鬧到滿京城都知道,平安侯府將養在鄉下的小姐接回來,卻百般苛待。
“云露,我們走,既然侯府沒拿我當一回事,連我住的地方也只有一床被褥,那只能自掏腰包把院子填滿了。”
最后這句話,沈映星故意大聲說出來,接著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從老侯夫人和沈敬柔面前走過,揚長而去。
老侯夫人見狀,火冒三丈,指著沈映星背影,反反復復罵道:“孽障!孽障......”
“祖母息怒,她鄉野長大,不懂規矩,你和她一般見識,氣壞自己不值當。”沈敬柔急忙安撫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在嫁入平安侯府幾十年,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
只恨不能現在就將沈映星拖回侯府請家法,狠狠懲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