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自己喊的我。”沈映星瞥著他,“還不許我走呢!”
記憶如潮水涌來,盛謹川選擇性失憶的事瞬間變得清晰。
那天晚上是沈映星?
“是你救的我?”盛謹川一直在等那個救他的人拿玉佩來換一萬兩,可對方?jīng)]有再露過面。
沈映星拿出玉佩塞給他,“殺了徐嘉齊,我們兩清。”
錦衣衛(wèi)時刻盯著平安侯府,她出門不方便,也不好跟云天會聯(lián)系。
盛謹川是最好的人選。
殺徐嘉齊又不影響大局。
“你就不怕我去告發(fā)你?”盛謹川冷哼。
“去唄,看誰告發(fā)得過誰?”沈映星無所畏懼。
盛謹川掂了掂玉佩,想起自己中毒時喊沈映星為爹就不好意思。
“我答應(yīng)你。”盛謹川應(yīng)下這件事,“告辭。”
暫時沒辦法面對“便宜爹”了!
這回盛謹川離開得很快。
紈绔?
她也想要個像盛謹川這樣的便宜兒子。
盛謹川離開平安侯府,又變成那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盛家二公子。
明知道秦王遇刺京城戒嚴,他還是不著調(diào)地跑到戲班讓人家給他唱戲,然后才醉醺醺地回了盛家。
小廝聞著他身上濃濃的酒味就沒忍住念叨:“二公子,你又喝酒,等下老夫人知道,又該來打你了!”
“嗝......你別去多嘴,她老人家怎么知道?少啰嗦,少爺要睡會,不許人來吵我,就算是老夫人來,你也得給我攔著,要打明天再打。”
說完,盛謹川就倒下床呼呼大睡。
小廝嘆了口氣,替他脫鞋換衣裳擦臉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