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懶這事,咱們等下再算賬,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沈映星涼涼地開口。
“什么問題?”老侯爺心也涼了,難得歇歇,怎么就被沈映星撞見?
“汪磊,是誰讓他來侯府的?”沈映星重復(fù)了一遍。
老侯夫人頓時臉色煞白,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吭聲。
而老侯爺卻懵了,“他來干什么?我早就說過,不許他踏入侯府的!”
他想將沈敬柔賣個好價(jià)錢,當(dāng)然不允許汪磊這種的人入府,免得敗壞沈敬柔名聲。
“你把他趕出去不就行了?還需要來找我們?侯府現(xiàn)在不都你說了算?”
老侯爺有些陰陽怪氣。
沈映星盡收眼底,心中有數(shù)了。
“我沒有給人收拾爛攤子的習(xí)慣。”沈映星冷聲道,“識相的自己交代,不然,讓我來審,那可就是顏面無存了!”
“跟我沒關(guān)系,你別亂來啊!”老侯爺急了,他是真怕這個小煞星,什么長輩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丟臉已經(jīng)丟多了,老侯爺現(xiàn)在擺爛,只要不為難他就行。
“你不信你可以問你爹,我是不是從來都不許汪磊登門的?”
老侯爺急聲辯解的同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側(cè)首看向老妻,“是不是你?”
老侯夫人心中一慌,矢口否認(rèn),“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是當(dāng)初她回府那會,張嬤嬤給她出的主意,想用男人壓制沈映星。
汪磊是她唯一還沒成親的侄孫,模樣長得俊,嘴巴又甜,想來能把沈映星哄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然后她就給娘家遞了信,說是許久沒見汪磊,想讓汪磊來侯府陪陪她。
這件事過去已經(jīng)快一個月,她被沈映星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早就忘了這件事。
如今汪磊突然來了,老侯夫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沈映星慢慢抽出軟劍,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