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有些無奈,沈映星不說,她就再給沈映星加一份月錢,算作是給孫婆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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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柔跟趙暉回到王府,趙暉被沈映星氣得不舒服,回了主院,沒讓沈敬柔跟著。
沈敬柔回到自己的院子,打發了丫鬟,才敢拿出那個香囊。
香囊里裝的不是香料,是一串普普通通的手珠。
一拿出來,就有股很好聞、若有似無的香氣。
沈敬柔認不出這是什么珠子。
想起初見時沈映星在萬寶樓揮金如土,想必這串手珠是好東西。
應該是作為她說那些消息的謝禮。
“哼,土里土氣的,哪個姑娘家會戴?送禮都不上心些!”沈敬柔一邊嫌棄,一邊往手上戴。
手珠不大不小,剛剛好適合。
沈敬柔舉起手端詳,袖子滑落,露出青紫交加的淤青。
沈敬柔因為收到沈映星禮物而生出來的好心情馬上煙消云散。
她放下手拉起袖子,遮住那些屈辱的痕跡。
到了傍晚,沈敬柔又被喊去主院。
趙暉喝了藥,歇了一下午,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你是不是跟沈映星說什么了?”趙暉陰晴不定,倏地掐住沈敬柔喉嚨。
沈敬柔窒息,“妾、妾身只、只是告訴她,即便是妾,王爺依、依然寵著妾身。”
“只是這樣?”
“妾身發誓。”
趙暉這才松開她,翻身將她壓下去,將她雙手抓起舉到頭頂。
“你這串珠子哪兒來的?”趙暉瞥見那串跟沈敬柔年紀不符的珠子,面色一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