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二夫人痛得失聲。
盛謹川的話更是讓她連頭都不敢抬,止不住發(fā)抖。
自從嫁到彭家,誰不是對她客客氣氣?
她何曾像現(xiàn)在這么丟臉過?
盛謹川還嫌不夠,又加大聲音:“自古以來,一家有女百家求很正常。
這女人給自家小叔去沈家提親,被沈家拒絕就懷恨在心。
如今聽聞我愿意入贅沈家,她就跑到盛家發(fā)瘋。
我倒是想問問,難道這彭家在京城已經(jīng)只手遮天到這種程度?
他們看上的姑娘,哪怕被拒絕也不許別家結(jié)親?
霸道到這種程度,我勸各家藏好自己家出色的姑娘。
免得惹上彭家這坨屎,沾了一身臭。
話我就放在這里,彭家不上門道歉,這事沒完!”
這會兒已經(jīng)有不少附近其他府邸的下人出來看熱鬧。
如今聽盛謹川這么一說,看向彭二夫人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彭二夫人只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帶來的丫鬟婆子想上前扶她起來。
盛謹川卻冷笑一聲,“誰要是敢扶這個女人,我就讓誰躺著離開這里。
滾回去,讓你們彭家能做主的人來,不然我就讓她在我盛家門口躺一天!
既然你們彭家這么不要臉,我成全你們。”
“二公子,我們家夫人只是一時口不擇,害怕二公子被騙......”彭二夫人的大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鼓起勇氣想替她解釋。
話還沒說完,就被盛謹川打斷,“我們盛家的事,輪得到你們彭家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