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川臉色雪白。
李朝靖滿臉狂怒。
他到底作為堂堂驃騎大將軍,這一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整個將軍府,竟被她一個野種,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是她毀了將軍府,是她毀了李家!
抽出腰間的劍,李朝靖一腳踹破眼前的隔斷墻。
“無恥下賤的淫蕩賤婦!原來都是你害得!”
“今日我就殺了你——”
李朝靖沖了過去,看到榻上正在纏綿的那對身影,更是氣的火冒三丈,揚(yáng)劍就要刺去——
李恪川竟還在一聲大喊:“阿爹!不要——”
“砰!”的一聲巨響。
門在此時也被人從外踹開。
來人正是不知來了多久的莊魏。
他滿目腥紅的盯著屋內(nèi)的一切,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跌跌撞撞沖進(jìn)來,朝著李卿珠跑去。
卻也只是一把死死抱住李朝靖。
“叔父,使不得呀!這可是允王殿下!!”
說完,莊魏又死死盯住李卿珠。
那可是他從小捧在心尖上的女子呀!
他以為她如月光一般潔白無暇,純真無邪,可如今為了討好允王,竟然像個蕩婦一般,主動獻(xiàn)身!
而且,她自焚假死的戲碼,竟然只是為了甩脫與自己的婚事!
她竟然,從未瞧上過他?
莊魏內(nèi)心一陣苦楚酸痛。
雖然自上回后,他心底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放下珠兒了。
甚至這兩日母親說要去將軍府定下李二姑娘,他也并沒有激烈反對。
他以為,是自己確實(shí)有些變了。
對珠兒不再那般堅(jiān)定……
所以他心懷愧疚,當(dāng)將軍府來信說,珠兒要與他徹底說清此事時,他才會來此相會。
卻沒想,會在門外聽到這些齷齪的陰私。
允王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一把扯過衣袍先將自己蓋住,而李卿珠只能扯著允王衣袍的一角,勉強(qiáng)而又費(fèi)力的遮住自己片寸肌膚。
她看清屋內(nèi)突然出現(xiàn)的這些人后,張著自己變得粗狂的嗓子大叫:“啊——!!不,不——”
允王抬手大喊:“大膽!李朝靖,你看清本王究竟是誰!”
李朝靖將劍柄都險(xiǎn)些捏碎了。
允王黑著臉一臉盛怒:“來人,將門給本王堵上!今日這屋內(nèi)所有人,沒有本王允許,誰也不許離開明樓半步!”
暗衛(wèi)這才全部跑了出來,立即關(guān)門,并上前將李朝靖一把摁在地上。
李朝靖的劍掉在了地上。
他凄苦的一聲大喊:“殿下!您害得臣下一家好苦啊!!殿下,您究竟對臣下一家有何意見,竟要如此戲耍臣下一家?”
“這個孽女,她想要攀附殿下,殿下就由著她胡作非為嗎!?”
“還有。當(dāng)日在殿下私宅,她是不是就是在那宅子里!!?我將軍府的嫡長子,她的阿兄,是不是真的就是因?yàn)樗疟粩嗔送鹊模。。俊?
允王不耐煩的一聲厲喝:“大膽!閉嘴!你喊什么?”
“就算這一切都有本王和珠兒的手筆,又怎么了?”
“一個李恪川罷了。是他私闖本王府邸在先,就算殺了他,也是他該死!”
“而珠兒,本王陪她演場戲,不過覺得好玩能打發(fā)一些樂子,此事既是本王知道應(yīng)允的,便是本王的意思。”
“你們又能奈本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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