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思考之后,做出這樣的決定。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他能活著回來,也希望他的身份不要那么快暴露。”
“無邪改變了容貌,寧王府的人沒有見過他,沒有那么容易看破他的身份。我們若不是從他的頭發、身形、衣衫來辨認,恐怕也是認不出來的?!?
“好了,我們該離開這里了,順便到峽谷口檢查檢查三宗強者的尸骨,看看納戒有沒有損壞,如果有完好的,順便帶走,里面應該有不少資源?!?
青木說著,迅速向著峽谷口而去。
……
流云森林遼闊,南北長二十余萬里,東西縱深十余萬里。
血鬃獅犬獸王載著君無邪向著北方狂奔。
他們并沒有在森林上空飛行,而是鉆入了浩瀚的山林間,如同一道血色的火光穿梭于茂密的林間。
血鬃獅犬獸王的速度很快,此時距離那座山谷不知道已經多遠了。
“停下來吧?!?
君無邪叮囑它,但它卻沒有回應,依然在瘋狂奔跑。
它知道自己不能停,這口氣一旦泄了,就再難以這樣的狀態奔行了。
之前的戰斗加上長距離的高速奔行,都需要真氣與血氣在體內高速運轉,導致它的生命本源裂痕擴散。
“你再跑下去會死的?!?
君無邪拍了拍它的鬃毛。
血鬃獅犬獸王在兩座山岳間的低矮處停下,喘息道:“你走吧,迅速離開流云森林,如果他們追上來,我會將他們往反方向引,確保你的安全。”
它說著匍匐了下來,身上的氣息迅速減弱,本來恢復了些血肉的身軀,此刻又變得骨瘦如柴了,眼神也失去了神采。
“你怎么還不走?”血鬃獅犬獸王看他不動,喘息著說道:“他們在我們身上種了追蹤印記,萬里之內都難逃他們的感應。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遠離,我為你吸引他們的注意,你盡量跑遠些!”
君無邪搖頭,道:“我說了,絕不會讓寧王得到你的獸核與精血,所以我不能走?!?
血鬃獅犬獸王虛弱地看著他,道:“那你現在就剖開我的身體,取了獸核與精血離開。如果你能活下來,請你照顧我的女兒與外孫……”
“如果有希望能活下來,你愿不愿意嘗試?”
“如何才能有希望,我沒有想到他們會有獨特的追蹤秘術,無法消除印記,我們就會一直被追殺。我現在很虛弱,臨死前最多還能爆發幾擊,之后我便會死亡,而你不走,也將被他們殺死……”
血鬃獅犬獸王嘆息著說道。
這個人族青年救過它,還有它的女兒和外孫。
他有著逆天的成長強度,有無雙的天賦,不應該陪著它等死,葬送了前途。
“簽訂靈魂契約吧?!?
君無邪平靜地看著血鬃獅犬獸王,他的面色微略有些疲憊,之前施展世界領域,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
“簽訂靈魂契約……”血鬃獅犬獸王滿臉不解,“如今這種情況,簽訂靈魂契約有何用。在那山谷中,我其實想過與你簽訂靈魂契約,只是那時不知道你的意思,便沒有提。如今,我們已經步入了真正的絕境,此時此刻,你卻要跟我簽訂靈魂契約……”
“來吧,做我的戰獸,或有希望逃過此劫?!?
君無邪說著,眉心漸漸綻放魂光,凝聚成一個契約印記。
那契約印記脫離他,飛向血鬃獅犬獸王。
血鬃獅犬獸王眼里有些許復雜之色。
它是一族之王,有著尊貴的身份,有強大的實力,從未想過有一日會成為人類的戰獸。
看著那個印記越來越近,它虛弱地嘆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那印記自它的眉心沒入,進入識海,在它的靈魂深處種下了一個契約印記。
與此同時,君無邪的識海中也有個相同的印記。
只是,他的印記是主印,而血鬃獅犬獸王的印記是仆印。
至此,他只需一個念頭,便可通過主印決定它的生死。
“血荒拜見主人!”
它匍匐著,腦袋貼著地面,發出虛弱的聲音。
“現在,你可以來我體內空間了。”
君無邪瞬間將其收了體內特殊的空間,這個空間是靈魂契約獸專用的棲息空間。
“我再給你些神獸精血,你抓緊時間修復生命本源。”
他的話音落下,那空間里面便出現了幾罐子神獸血液,共有六種。
這些正是他當年在天外遺跡擊殺的古族五神獸以及與凌清雨在深淵下聯手擊殺的那只神獸的血液。
“這么多神獸血……”
血鬃獅犬獸驚呆了,虛弱不堪的它露出震驚與興奮的表情。
“沒什么好驚訝的,跟著我,你的血脈必能進化到遠超你想象的地步?,F在你什么不要想,全心療傷。寧王府的強者很多,我只能盡量躲避他們的追殺,最終還得靠你來將之逐一擊殺,否則我們只能永遠在這流云森林藏藏躱躱?!?
“血荒明白!”
血鬃獅犬獸王立刻開始療傷,摒棄心里的雜念。
君無邪看向遠方,他隱隱能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
這不是神念感知到的情況,而是潛意識中對危險的提前感知。
“大圣境界的強者,速度比我快太多,而早前的攻擊,他們在我和血荒的身上留下了與追蹤印記,想要擺脫他們并不容易……”
他思量著,身上亮起神秘符篆,身體迅速沉入大地之中。
沒有血鬃獅犬獸,他一人在大地下能隱藏得更好。
他一直往下沉,不知道下沉了幾十萬米,而后立刻向著西方遁去。
就在他遁地后不久,一道流光落在了他和血鬃獅犬獸王之前停留的位置。
正是寧王府的大圣極天位強者。
“這里氣息如此濃烈,看來他們在此停留了不短的時間,但是氣息怎么會突然變弱了許多,難怪那血鬃獅犬獸將追蹤印記消除了些?”
寧王府強者驚疑不定,以血鬃獅犬獸的狀態,說來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很快,幾道流光落在了這里,是寧王府的其他強者。
“怎么回事,到了這里,追蹤印記的氣息變得模糊了……”
這幾人也有相同的疑惑,臉色陰沉。
“放心,他們跑不了,這流云森林注定沒有他們的藏身之地!”
“不錯,流云森林的出口有我們的人守著,而橫斷山脈他們不敢去,森林東方的盡頭,那是東海海域,危險無比,他們亦不敢去,便只能在這森林之內躲藏。”
“那印記變弱了,或許是他們使用了什么干擾的手段。雖然無法確定他們的精確位置,但大致的方向卻不會有問題!”
“他們去了這邊,西方。我們向著西方分開追蹤,等到寧王派來的第二批強者到了,鎖定方向,不斷追蹤下去,他們就是鉆到大地深處,也能將他們揪出來!”
“走!”
……
寧王府的強者們迅速向著西方而去,彼此分開,鎖定方向,以秘術追蹤君無邪和血鬃獅犬獸的位置。
此時,君無邪正在大地深處穿行,那種對危險的感知,隨著時間的推移,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斷改變方向,從開始的西變成南,然后又變成東。
但是那種危險感依然在臨近。
他知道,寧王府的強者們始終鎖定著他的方向。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他們給堵住,我必須得想辦法。否則一旦被發現,將逃無可逃……”
君無邪一邊在大地深處遁行,一邊思考著應對之策。
“如果藍藍醒來,我便能在絕境中爭取到一線生機。小家伙沉睡到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將它喚醒?!?
君無邪思來想去,如果不用斬神劍或者呼喚沐慈音的話,目前緩解危機之法,便只有藍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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