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她居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這門婚事才不會落到夏灼灼這個鄉巴佬的頭上。
夏灼灼走失那么多年,她早就取而代之了。
夏太太明顯是故意瞞著她。
好啊,這些人,口口聲聲說當初對她有多大的恩情,合著真正的好東西,一直為夏灼灼留著!
怪不得夏灼灼敢那么大膽,在杜老先生危在旦夕的時候假扮神醫。
原來是仗著跟司慎行的娃娃親!
只是這下夏琉璃有些進退兩難了。
她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也知道,夏家人把莊園從法院那邊拿回來了。
但她就是欺負夏家現在無人可依,所以才來明搶。
現在司慎行出面幫著夏家,她沒辦法明搶了......
心里懊惱之余,夏琉璃表情僵硬地開口:“既然司少爺開口說話,這個面子我當然是要給您的。這個莊園......我就讓給你們吧。”
夏懷呈黑著臉說:“什么讓給我們?這莊園原本就是我們的!”
“就是!”夏六道:“房子以前是你的,但你已經抵押給法院。從那一刻起,這莊園就已經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了,你哪來的臉說讓給我們?”
夏琉璃煩躁地瞪過去。
一群不識好歹的東西!
等她回到杜浩然那邊,非得讓他親自出面,替她把房子搶回來不可!
她深吸了一口氣,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二哥和六哥這么喜歡摳字眼干什么?你們又不是作家,至于用詞這么準確嗎?不是讓就不是讓唄,動這么大火氣干什么?”
她輕飄飄一句話,氣得兩人臉色發青。
夏琉璃瞧著兩人難看的臉色,心情好了那么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