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眼底浮現(xiàn)濃濃的嘲諷。
難怪!
難怪自從林氏母女進府之后,對她避之不及的人會上趕著來找她。
姜攬月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姜源,“原是都盯上了母親的嫁妝,你們當初要是想要,何必在母親問你們的時候故作大方讓給我?”
“當初何不跟我爭?”
“不過就是兩個鋪子。”
姜源皺眉說道:“你給不給?”
姜攬月嘴角勾起,“不巧了,剛剛二哥來說了,母親的嫁妝要留給姜傾城一份,我做不了主,你若是想要,找二哥要去。”
姜源沉吟片刻,轉(zhuǎn)身就走。
姜攬月抿唇,看著姜源的背影,心底悶悶的。
以前母親在時,他們兄妹幾個,兄友弟恭,彼此之間的感情也是極好的,對她也是極為寵愛。
可自從母親去后,林氏母女進門,大哥外放,二哥和小弟偏心,三哥對她視而不見。
她不死心,總是覺得血濃于水,她的兄弟們不會真的棄她于不顧。
可不管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那些錐心刺骨的疼痛終究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一次,三哥若不是為了這兩間鋪子,怕是更不會踏足這里了。
姜攬月收回目光,從今往后,她不稀罕了。
“姜攬月!”
姜源走到門口,再次轉(zhuǎn)身,警告道:“以后不要在二哥二嫂面前大放厥詞,語氣放尊重一些。”
姜攬月被氣笑了,“不知三哥是站在什么立場對我說這些話?”
“你既然叫我一聲三哥,我就有資格教導(dǎo)你。”
“呵!”
姜攬月嘲弄的說道:“那我被姜傾城冤枉的時候,你這個三哥又在哪里?”
“在我差點死在寒山寺的時候,你這個三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