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云家人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云宴安的,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楊姑娘,陳家是不好惹,但云宴安就好惹嗎?”
“一個孝字壓了他這么多年,但不能壓他一輩子!老夫人年紀大了,庇護不了你們多久,日后你們楊家還得靠著云宴安,惹惱了他,便是毀了楊家也有可能。”
“與其因為一個孩子斷了跟云宴安的最后一點情分,還不如思量思量怎么進陳家的門,畢竟,你們楊家也是宴安的外家,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欺負。”
姜攬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姑娘一眼,“明日巳時陳夫人的娘家人會上門,該怎么做,楊姑娘還是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吧!”
說罷,姜攬月轉身上了馬車。
楊姑娘站在云家門口,看著姜攬月的馬車消失不見,臉上滿是掙扎之意。
突然,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對門房說道:“幫我跟老夫人說一聲,我回家一趟。”
......
次日,不到巳時姜攬月就拉著溫雅到陳府對面的酒樓,等著看熱鬧。
“怎么這么早。”
“再晚點沒有熱鬧了。”
姜攬月倒了杯茶推過去,“本來還想坑陳瑀一把,但是這一次他跑不掉了。”
“前日我就想問,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溫雅十分好奇。
“哼,陳瑀招惹我這么多次,我不還回去,他豈不是覺得我好欺負了?”
姜攬月嘴角勾起,“那日云老夫人身邊的姑娘,你還記得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