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
云扶靠在馬車的軟榻上,閉上了眼睛。
云扶一早便起來梳洗打扮,在侯府做贊者折騰了一通,實(shí)在是有些累,一會便睡著了。
齊君燁盯著云扶,唇角漸漸小幅度的彎了起來。
見云扶眉間舒展,呼吸清淺,睡得香甜,他取來薄毯,輕輕為她蓋上。
宸王府離武定侯府還是有些距離的,馬車足足行了兩炷香的時間。
到了宸王府,馬車停下,擎北剛想說話,卻被齊君燁掀開車簾“噓~”了一聲。
擎北立即明白,便替齊君燁掀起車簾,齊君燁將云扶給抱了下來。
其實(shí)在齊君燁將云扶抱起時,她就已經(jīng)醒了。
齊君燁上馬車抱她,下馬車又抱她,還是當(dāng)著宸王府下人的面,云扶一時難為情索性就裝睡。
宸王府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紛紛猜測這是誰家女子。
他們宸王府應(yīng)該很快就有女主人了,京中都傳他們王爺?shù)娜∠蛴袉栴},府中清一水的男性,連丫鬟都不用。
現(xiàn)在總能證明,他們王爺是正常的了吧。
齊君燁將云扶抱進(jìn)了自己的臥房中。
云扶只覺得自己被放在了床上,齊君燁還為她脫下了鞋襪。
云扶一時有些尬,只能繼續(xù)裝睡。
心中祈禱宸王趕快走,到時她再醒來。
又過了一會兒,云扶聽到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她終于松了口氣,這才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
“這一覺睡得好累啊。”
齊君燁道:“累就接著睡吧。”
云扶心中大驚,突然坐起,竟看到了坐在榻上的齊君燁。
“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走了嗎?”
齊君燁溫聲道:“這是我的臥房,我不在這里能去哪里?”
云扶大驚失色,她趕忙站起,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床會咬人似的,竟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原以為宸王會將她安排到客房,怎么會睡到他本人的床上了呢。
感覺到齊君燁眼中的失落,云扶趕忙解釋道:
“您不要誤會,只是我娘告訴我,男女有別,我身為閨閣女子,怎能隨意睡男子的床榻呢。”
齊君燁突然有些怕了。
自從他想起前世之事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與云扶將親事定下來。
他好怕他的阿扶又喜歡上了別人。
難道她真的感覺不到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