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杰從薛鳳鳴家里回來后,晚上做夢都是薛見霜笑著說的那句話。
“我認識你,我找你請過假……”
“我認識你……”
想著左開宇如今被發配到了應急局,袁文杰心頭就是一顫。
他推測,薛鳳鳴肯定是知道左開宇的,到時候他下來參加療養院的竣工儀式,若是突然問起左開宇,那該如何是好?
經過幾天的深思,他決定找左開宇當面談一談。
他便委托政府秘書長董浩去請左開宇,到市政府來與他面談。
董浩知道左開宇在應急局,他先打了個電話給副局長王冀,詢問左開宇是否在應急局。
王冀回復董浩,左開宇在氣象局。
董浩也就沒有去應急局,而是直奔氣象局。
與此同時,市委秘書長曹慶秋在應急局詢問應急局的局長郝聰明,左開宇在什么地方。
郝聰明一番了解后,忙說左開宇去了氣象局。
曹慶秋讓郝聰明打電話問一下左開宇什么時候回來。
郝聰明本想直接打給左開宇,但是他想著,自己牌友范杰不是氣象局的常務副局長嗎?
這個電話打給范杰,讓范杰親自把左開宇送回來,也能讓范杰在市委常委,秘書長曹慶秋面前表現一下,露個面。
這樣,范杰就欠了他一個人情。
郝聰明為自己的聰明感到高興。
暗想著,自己怎么能這么聰明呢,白撿一個大便宜,讓范杰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后在牌桌子上,他怎么也得禮讓三分。
隨后,他就給范杰打了電話。
“老范,是我,郝聰明。”
范杰抽著煙,與幾個下屬正聊著天。
他沒想到郝聰明會突然給他打電話,暗想著莫非是左開宇告了狀,郝聰明找他說情來了?
他就笑著說:“郝局啊,是我,有事嗎?”
郝聰明問:“你認識左開宇嗎,他還在你們氣象局嗎?”
范杰打起了哈哈,說:“啊,左開宇,聽過,聽過,他在我們氣象局嗎,我不知道啊。”
郝聰明忙說:“老范,我給你一個見秘書長的機會,趕緊的,秘書長在我們局里等著左開宇呢,你親自把左開宇送回來,我趁機引薦一下你。”
聽到這話,范杰愕然一驚。
“什么,秘書長?”
郝聰明忙說:“你趕緊的,這是你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范杰慌忙起身,丟掉手里的煙頭,沖向自己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看見左開宇還躺在沙發上,才長舒一口氣。
他忙笑著說:“開宇啊,你這……你這找我有事嗎?我剛剛事情忙,聽說你來了,我放下那邊的事情就趕了回來。”
左開宇愕然。
這范杰什么情況?
他這態度有點反常啊。
剛剛開會的時候,他可會陰陽怪氣啊,如今怎么變了個人似的,這一臉的諂媚,自己也不是他的上級啊。
左開宇哼道:“范局,你這明知故問吧,我是來取氣象數據的,你不是拿走了嗎?”
范杰哈哈一笑:“對,對,我馬上給你。”
“我這里也要備案,竟然忘記了你們應急局也是要備案的。”
說完,范杰從他的抽屜里把一疊文件拿出來。
但是他并沒有直接給左開宇,而是拿在手上,說:“開宇,我正好也有事去你們應急局一趟,走吧,我送你回去。”
左開宇更是疑惑。